第二百八十五章 弘历已足堪大任,朕欲禅让皇位!(2/5)
允禵说到这里就把衣袖一掸,冷冷道:
“你若再表现得要唯我命是从,我只能解雇你,且把你的情况报于皇上四哥知道,就说你有意不忠君父,而阿附于我!”
吴士珣听后为此一颤,忙跪了下来:“晚生不敢!”
“起来!不准跪!”
“你也别对我称晚生,我们没有门生之序,只有宾客之别!”
“以后再动不动对我这个非你上司的郡王下跪,连宾客也别当了,我没有这么贱的宾朋!”
允禵背着手,开始对他露出厌恶之色。
吴士珣不得不站起身来,只作揖行礼称是。
同时,吴士珣内心非常失落。
尽管,他出身不差,属于江南名门,他兄长现在甚至还是内阁学士。
但他更想成为允禵这样王公的“奴才”!
因为,这样才能更有权势些。
毕竟,在大清,如果只是士族子弟,而没有依附某八旗王公为主,那权势就会大打折扣。
事实上,这就是大清,是一个当奴才都得看资格的时代。
所以,在大清,能当奴才是光荣的,是更有特权的。
而现在,允禵不让他当他的“奴才”,让他自己决定去不去参加博学鸿儒科,自然让他很失落。
另外,这也让他没办法以询问的方式知道允禵的政治态度,而达到揣摩允禵是不是也支持“以儒治国”的目的。
所以,在当晚,吴士珣就来见了他志同道合的朋友——陆生楠。
吴士珣对他说起了此事:“恂郡王近日与往日大不同了,既不再找我谈论经世致民的学问,也不议论朝局了,甚至我问他,要不要我去参加博学鸿儒科,他都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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