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开膛手之死(万字求月票)(1/5)
8月24日18:30,这是一个空气清新而温凉的傍晚。
“大风车”台风并没有如天气预报里所说的那样按时到来,此刻的天空呈现着一片微蓝与昏黄交织的色彩。
坐落于在海边的峡湾城市笼罩在夕日里,港口边上的风车正慢悠悠旋转着,海面波光粼粼,万家万户灯火通明,让人看上一眼便会以为这只是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黄昏而已。
此时,老乌古董店的地下。
在地下酒吧内狂欢一整日,白鸦旅团的人基本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现如今,诸葛晦已经带着钟无咎离开了海帆城,林醒狮又下落不明,海帆城内已经彻底没了能威胁到白鸦旅团的对手。
即使被驱魔人协会的人发现,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风险。
于是乎,安伦斯和罗伯特两人贴上人脸面具,换了一套没穿过的痞气花西装,肩并肩走进了当地的小赌场里。
理所当然的,漆原理也消失了,他一如既往的行踪莫测,除了行动期间,很难看见他的身影;血裔说是想要一个人去海边散散心,看看落日,吹吹海风。
于是这一会儿的时间里,酒吧里只剩下夏平昼、阎魔凛、绫濑折纸、安德鲁、白贪狼,黑客、流川千叶。
夏平昼拧动门把手,从包间里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酒吧内的景象。
只见安德鲁喝得烂醉趴在吧台上,白贪狼正抱着肩膀,站在墙边低着头沉吟着,流川千叶翻看着一本解剖学书籍,绫濑折纸正一个人喝着橙汁。
最后,他把目光投向了角落里那一个身穿黑白JK校服的少女。
她把刀鞘放在吧台上,自己也坐在吧台上方,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膨化饼干,一边抬头看着电视机上的动画。
阎魔凛脸上的表情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什么变化,直到发现夏平昼正盯着她,便侧过头瞟了他一眼。
夏平昼与她对视了一眼,然后走了过去,在阎魔凛身旁的转椅上坐了下来。
“什么事?”阎魔凛随口问,眼睛仍然一动不动盯着电视机。
“找你聊聊心,不行么。”夏平昼回答。
“真少见,不去找你的大小姐撒娇了?”阎魔凛讥讽道。
夏平昼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手上戴着的黑色毛绒手套,“大小姐说,这是你帮她选的。”
“你的生日礼物么,”阎魔凛淡淡地说,“她太笨了,在商场里一个人发呆了半天。我实在受不了,就随便给了她一点建议。”
“那还得感谢你,不然我不知道她会挑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送给我。”
说着,夏平昼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把手机上的小猫挂件摘了下来,放在吧台上。链子盘绕在挂件的底部,小猫呆坐在桌面。
“有空和我聊天,不如去找她玩。”阎魔凛说,“她刚用手机和我抱怨,说你这两天一直躲着她。”
“有么?”
阎魔凛从校服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桌上,随手向夏平昼推了过去。
手机在吧台上滑动一圈,落入了夏平昼的掌心中,他拿起来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
&n:杰克。
地狱少女:说。
&n: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地狱少女:你指的是?
夏平昼沉默一会,从手机屏幕上移目。
他问:“你是怎么从这句话里,解读出来她在聊我的事情的。”
“不然呢?”阎魔凛说,“我们大小姐还会为什么事情起情绪波动,比起这个,你不该问一下自己为什么躲着她?”
她顿了顿:“我们应该聊过的,你如果让她伤心,那我就砍了你。”
夏平昼把手机放下,从桌面上推给了她。
“你加入旅团是什么时候?”他抬头看向电视机,忽然问。
“不要转移话题。”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回答你的。”
“一年前。”阎魔凛想了想,然后说。
“加入旅团的理由呢?”
“需要理由么?”
“需要。”
“单纯感兴趣而已,当时团长给我发了一封邀请函。”阎魔凛说着,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绫濑折纸,“如果非得需要一个理由,那就是看见了她也在旅团里。”
“她?”
“我很小就没上学,在帮家里管一间书店。那时我在书店里见过她几面,她那时还是绫濑家的大小姐,织田泷影总会跟在她屁股后面。”阎魔凛说着,瞥了一眼远处看着俳句集的和服少女,“她总是看起来空荡荡的。我感觉她和我很像,所以当时就记住了她这个人。”
“这样。”夏平昼说,“那你们还挺有缘的。”
他顿了顿,抿了一口加了冰块的橙汁,许久才说:
“其实我们也挺有缘的。”
“我们有缘在哪?”阎魔凛问,“我可没印象以前见过你。”
“你把我父母杀了,这算不算有缘的一种表现?”夏平昼面无表情地问。
“你觉得这种玩笑很好玩么?”阎魔凛面无表情,“我们都知道你是孤儿,有一个白化病的妹妹,正在找她。”
夏平昼想了想:“你杀人的时候,真的很开心么?”
“一开始挺开心的。就像打游戏那样,一开始你开车撞死那些NPC,你觉得很好玩,很解压,后来你渐渐会觉得很无趣。”阎魔凛抱着肩膀歪了歪头,一缕黑色的直发从耳梢倾落而下,“差不多到现在就已经完全失去兴趣了,只有和其他玩家PK的时候才感觉有点意思。”
“玩家么?那你在你的世界里,觉得我是NPC还是玩家?”
“你是一只玩家牵着的宠物狗。”阎魔凛想了想,不冷不热地偏过脸颊,开了个玩笑,“比起NPC,至少还有一点意思。”
“你之前不是说我是你的同类?”夏平昼说,“那我是宠物狗,那你是宠物猫?”
阎魔凛沉默了,夏平昼先她一步,握住了她放在吧台上的刀鞘。
“能不能文明一点?”他问,“别老是动刀动枪的,不利于团员和谐。”
握住刀鞘的那一刻,夏平昼忽然看见了一幅画面。
那是一个黄昏,校服女孩用钥匙打开门,站在家门口,抬眼默默地看着玄关。
有一个女人,被绳子吊在天花板上。
“妈妈,我在学校里被欺负了……好痛。”女孩说着,呆呆地走过去,晃了晃女人的脚部。
母亲一动不动。
“妈妈,老师和我说,只要和爸爸和妈妈好好沟通,你们就不会吵架了……”
母亲还是一动不动。
“老师还说,都怪我太胆小了。”
校服女孩垂着头,低声说着,又轻轻晃了晃母亲的脚。
“可是我好害怕,我不敢和你们说话,但是今天我突然就知道,我不说的话,就会一直这样下去。”
她轻轻捏住母亲的裤腿,
“所以,你和爸爸可不可以不要吵架啦……”她说,“对我好一点,可以么?”
这一刻,母亲脚上的室内鞋掉了下来,”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校服女孩低头看着拖鞋,愣了很久很久,眼泪夺眶而出。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大家都去死就好了……”女孩喃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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