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五通、蟾妻(3/5)
但是一到此地,方束的眉头便微皱了起来。
只见江河之上,并无片桨,河流两岸的渡口种种,也都是被冲毁。
这都还是次要的,更令人惊疑的是此地的河水竟然是黑红之色,隔着老远,便能闻见一股血腥气息。
方束走近了瞧,更发现两岸之上,呈现出一片被水患肆虐过景象,只有零星的人影,还在岸上的残破舟船、屋舍中翻腾着什么东西。
他走进了一间屋舍,瞧见内里的一个男子,正满脸惊喜,像是找出了什么财货似的,口中嚷嚷着:“找到了、我找到了。”
这男子身着长袍,头发散乱,并非庄稼汉子,更像是文书或是做生意的买卖人。
话声吸引了附近的人等,抬头看来,但并无人赶过来。
当方束以为对方是在翻找财货,或是摸金时,对方的手中却是抱出来了一具软趴趴的半大尸首。
尸首的面色肿胀黑紫,脖颈银项圈已是紧紧的勒在它的脖子上,使得皮肉随时就会破开似的。
方束望着那面色明显癔症的男子,掐了个法诀,一道灵光就飞入了那男子的脑中。
原本还在似哭似笑、面色亢奋的男子,陡然就坐在了地上。他痴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半大尸体,终于是熬不住,蓦地发出了一阵大哭声:
“宝儿、宝儿,你咋就丢下爹爹一个人走了。”
这声音哭得凄厉,沙哑如老魈,但瞧其状态,却是比刚才要好上不少,总算能哭出声。
附近零星的活人们听见了动静,终于是慢慢凑拢过来。他们的目光,不断的落在方束这个一看就没有遭灾的外地人身上。
当中有个面生刀疤的壮汉走过,叹气的朝着那哭嚎者打量一眼,又瞥眼瞅了瞅方束,随即就要走去。
方束瞧着,沉吟几息,忽地叫住了对方:“敢问兄台,这也不是夏季汛期,怎的就突地发大水了,河水也这般怪异?”
刀疤壮汉闻言,低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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