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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对马婆子说,“你带着二槐去街上买点新鲜的菜肉回来,其他的就让齐嫂她们收拾。”
“是,夫人。”马婆子拿着银钱出去叫二槐去了。
罗睿从外面走了进来,对李秀说,“我把何先生安置在外院了,你随我一起去堂前看看。”
李秀点点头,和虎子说了一声,跟着罗睿穿过游廊,过了垂花门,进了前面衙门的院子。
院子里面有正房三间,左右四间厢房,除了正房中间的那屋,其他的门都锁了,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罗睿指着正房中间的屋,对李秀说,“这间应该是我的签押房。”罗睿推开那间屋,只见里面很宽敞,正面挂着一幅青松白雪图,图下有一把椅子,椅子前面有一张大书桌,书桌两旁放着四把椅子,椅子后面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屏风,屏风后面有一张架子床。
两人看过后朝前院走去,只见前面是三间三开门的大堂,大堂门大开着,门前还挂着一幅楹联,上面写着,欺人如欺天,毋自欺也;负民即负国,何忍负之。
罗睿拉着李秀走了进去,只见里面一张黑漆漆油亮亮的巨大长方桌,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醒木,还有一个笔架,桌子后面有一张,特别高大的黑漆高椅,椅子后面是一幅海水朝日图。李秀站在椅子旁边一比,有半人高。
正对着椅子前面,放着一块戒石,上面写着,尔奉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李秀指着椅子说,“罗大哥,你看,你坐上后俯视下面的人,看起来就让人觉得高高在上。”
罗睿皱着眉头,对李秀说,“秀儿,你看偌大一座县衙,竟然空无一人,你说他们到底要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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