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吴队出马(日万14天)(2/5)
但为时已晚,因为周奕已经观察完毕了。
尤其是那个一刹那的眼神,如此凶恶,和他温文尔雅的知识分子外表完全不符。
就像是一只困在人皮里的恶狼。
“樊教授,再问一个问题。”
这一次,樊天佑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周奕。
“像樊教授这样的青年才俊,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成家啊?按理来说三十出头的副教授,那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女婿啊。”周奕笑眯眯地问。
樊天佑脸上明显有了怒意,但还是极力克制着,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后反问道:“周警官,你问的这个问题,和你们在查的案子有关系吗?”
“你觉得有关系吗?”周奕淡淡地问道。
“抱歉,我没时间了。如果周警官还有什么要问的,请通过你们专案组的正规程序传唤我,谢谢。”
说着转身就要走。
周奕赶紧喊道:“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
周奕伸出自己的右手说道:“感谢樊教授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
樊天佑看看周奕,又看看他伸出来的手,冷冷地说道:“不必了。”
然后转身离去。
而他身后的周奕,原本带着戏谑般笑意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他掏出了手机,看着樊天佑离去的背影,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几秒钟后,樊天佑左手的手提包里,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那铃声,并不是诺基亚的。
樊天佑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了手机,刚要接听,突然回头。
发现不远处的周奕正举着手机冲他晃了晃。
“樊教授,这是我的号码,存一下,说不定哪天用得上。”
铃声突然中断,周奕潇洒转身离开。
站在原地的樊天佑死死地盯着周奕,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他的胸膛才开始剧烈起伏起来,手也不由自主地紧握成了拳头,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撕碎周奕。
突然,有个中短发的女教师从他身后经过,好奇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惊讶地指着樊天佑说:“樊教授,你右手流血了。”
樊天佑低头一看,自己右手衬衣袖子上,渗出了一丝淡淡的血痕。
他赶紧把手缩回身后,然后恢复了平日里那儒雅的笑容说:“没事,就是昨天晚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划了个小口子,一会儿贴个创可贴就行。”
说罢匆匆转身离开。
……
周奕飞快地赶回专案组,然后开着一辆车离开了学校,直奔吴永成家而去。
如果说看到调查记录上那句话和上一世的卷宗里一模一样时,他是百分之一百确认樊天佑是凶手的话。
那现在,他就是百分之两百的确认了。
他之所以近乎挑衅般的试探对方,除了想观察他的反应之外。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打草惊蛇。
常规的不在场证明已经没用了,之前专案组都核查过,饭卡消费记录、活动签到表上的签名、还有图书馆的借阅记录,这些记录都是真实有效的。
盯着这些地方查,根本翻不了案。
除非那个关键人证陈耕耘主动承认自己做了伪证,但这显然不可能。
从目前的关系来看,樊天佑是陈耕耘的准女婿,如果陈耕耘的女儿陈霖没死,那他们就会变成法律意义上的家人。
而现在,他们没有法律关联,但肯定是有密切的人际关联的,否则陈耕耘不会这么做。
所以常规调查很难会有突破,他需要转变思路,引蛇出洞。
他本来的计划,是先去找吴永成,请他出面来暗中盯梢樊天佑,然后自己再出面施压,让樊天佑感觉到自己已经被警方盯上了。
那他势必会紧张害怕,尤其第一案发现场还没被发现,徐柳的骨头也还没处理掉。
凶手一旦被盯上,就会陷入自我怀疑,怀疑自己屁股有没有擦干净,怀疑警方是不是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
这时候,蛇就会出洞了,而他游过的地方,可能就会有警方想要的线索。
自己是张明牌,很难去盯梢他,所以得打一张暗牌。
彪哥身形太显眼,容易暴露;乔姐是女的,遇到突发情况很难确保自身安全;严哥经验不足,万一被发现就会功亏一篑。
所以只有吴队,是这张暗牌的天选之人。
只是没想到顺序提前了,他突然就碰到了樊天佑。
樊天佑绝对认识自己,只是演技不错,没有暴露。
虽然刚才的碰面是巧合,但对警惕性高、有极强反侦察意识的凶手而言,他不会认为这是巧合,所以周奕在擦肩而过的短暂瞬间,就做出了判断。
开始这场牌局。
就算这个樊天佑足够沉得住气,始终按兵不动,那他还有另一张牌可以打。
就是陈耕耘。
虽然他们因为陈霖有着一定的情感关联,但宏大案是绝对得掉脑袋的死罪。而多人犯罪是最容易陷入囚徒困境的,因为人性使然,会充满猜忌和不信任。
所以如果樊天佑够有城府,不上当,那就利用囚徒困境,挑起他和陈耕耘之间的信任危机,再趁机抓住他的破绽。
这一回,和龙志强那次不一样。
和龙志强是武斗,是猫鼠游戏,一个要抓一个要逃,分秒必争,生死时速。
但这次和樊天佑,是文斗。
樊天佑不会逃,在专案组还没撤出宏大之前,他逃就等于是自爆。
锁定犯罪嫌疑人的三个关键因素:犯罪动机,不在场证明,直接证据。
犯罪动机目前不明。
不在场证明在他的精心设计下很难找到破绽。
所以关键就落在了证据上。
而且不能是像之前陷害陆小霜那样的孤证,得是铁证!
和樊天佑的文斗,悄无声息,但暗流汹涌。
周奕赢,就能将他绳之以法。
周奕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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