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似曾相识（2/5）

虽然形态体积相仿，内部结构完全一致，但就是能察觉出不同，一种对比后才能发现的“真实缺失”，精神意义上的“色彩”。

无形氛围飘荡在空间内的每一寸地方，像烟雾，又像是水压，对精神产生微弱而不可忽视的作用力。

这么说不够准确，克拉夫特更愿意把它形容为“非物质层面”的作用，以精神压力形式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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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压一样的无形氛围迅速减轻，就像从水里上浮，对应位置错觉中与坠落相反的运动。

失去的要素回归，事物在精神视野里“明艳”起来，重新获得了色彩，如同黑白的底稿框架被上色，填充内容，变成彩色画面。

尽管站在原地，一个熟悉的层面在向自己接近，更深的层面在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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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个转化并没有被彻底完成，速度渐慢并在将要完成前终止，跟所有人最痛恨的百分之九十九进度条一样，力竭于此。

精神感官中的色彩丧失，无形氛围的压力回归，他在向深层坠落，失去凭依的感觉袭来。

万事万物除了形态以外的一切在流逝、被剥夺，里面熟悉而难以描述的部分褪色，昭示出精神世界里灰色而不祥的暗示。

而人类的正常感官无法观察到它们诞生世界远去的真相，只能由深层赋予的精神感官见证落入非常态深渊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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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在达到最大速度时，顺着惯性向更深层次靠拢。

未知的、更加黯淡的下一层，无形氛围愈发浓郁。然而坠落也在即将进入时停止，向相反趋势变化，重复向现世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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