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条(2/5)
我悲从中来。
相比于大刘,大竹(也就是我),仍在做着不切实际的梦来挣扎命运。
是的,我在流浪之余,仍然在认真码字。
在上个月我又拿了127.63的稿费(两本书加起来,书友群的朋友都知道我没有撒谎),这一点的稿费,足够我买两包玉溪了,而放弃小说梦的shipship就只能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抽烟屁股。
关于住的地方,我也有办法,太原这个城市有钱,厕所造的跟豪华宫殿似的,我只需要随便找一个坑位,在他旁边垫上一个木板子,随后铺上我随身携带的被褥就可以睡下。
那厕所中消毒水混杂着尿骚味的熟悉气息,总是能够让我安心入眠。
相比之下娇生惯养的大刘在适应方面就远远不如我了,他老是躺在大街上的公交站牌,然后被路过的公务人员捡走强制塞进救助站。
在救助站,虽然也有吃有喝,但会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太原的性服务物业实在是太繁荣了,为了响应政府的号召,这些性服务业从业人员会在特定的时间前往救助站,自愿开展慰问活动。
我每次看见shipship从中出来时,脸色总是蜡黄且泛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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