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恐惧的根源（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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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没事吧！看着我，这是几根手指！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但程启明此时没空去管这些，他的意识虽还有点混乱，但思考没有受阻，他用尽全力抬起头，眯起眼看向那个与自己撞在一起的人。

随后，经过几秒钟的聚焦，他终于看见了对方的样貌，黑发灰眼，嘴唇偏薄，看起来和伯尔年纪差不多，身穿黑色教会长袍，戴着金色的太阳徽章，很明显是一位年轻的教会神父。

但对方此时的表情非常震惊，或者说带点‘难以置信’的意味看着程启明。

程启明此刻也已确认，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就是让他刚才一直感到不安的根源，那份恐惧感他在白天就已经历过，他至今无法忘记那恐惧带给他的疼痛，那被火焰灼烧的痛苦、被死亡笼罩的痛苦——他绝对不会认错！

而且他的眼睛，那双看不出喜怒的灰色眼眸让程启明不敢与之对视，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其所看穿了。

太阳的圣徽？莫非他是那座光耀教堂的人，为什么一个教会人员会散发出这种杀气？莫非...他属于教会的——

“这里是怎么回事？”另一个沉稳声音传来。

“长官......”

“佛雷特叔叔！”

佛雷特？那个治安局的副局长！

程启明下意识看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