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荒唐案例不胜举 情礼之辩惹争议(2/5)
“说你有罪吧,朕还真治不了你的罪,因为《渊律》虽繁却没有一条能套在你的身上,你只是无情,却没有犯法!反而是比你更无辜、更可怜的阿兰,《渊律》的条条框框让她无处可逃!”正宪帝感慨道,“半个月前朕就发出了修订《渊律》的旨意,内阁前两日也上了一个条陈,谈了修律的大致思路,说实话,朕不满意——很不满意!”
正宪帝顿了顿,群臣顿感压力,尤其是负有修律之责的杜延年等人,俱都头皮一紧,敛气凝神等着挨骂。
“你们拟的条陈看似繁琐,可实际上都是换汤不换药,没有从根本上解决《渊律》的漏洞。《渊律》最大的漏洞是什么?是情理法相悖之处甚多!就比如说刚才陈笕的困局,他有办法可破吗?没有!朕没有杀陈笕的意思,他也不是罪大恶极、非死不可,可最终他却死罪难逃,诸公不觉得这很荒唐吗?
如此左右为难、无论如何都会获罪的情形在《渊律》中并不止这一种,朕再给你们举个例子。潢州有一家人,大儿子和母亲吵架,母亲让二儿子将大儿子绑了送官。路上大儿子央求弟弟将自己放了,二儿子不敢忤逆母亲,说先等母亲消气再说。大儿子怯于见官,竟投水而死!二儿子因此被判处极刑,理由是逼迫兄长致死。诸位,如果你们处在二儿子的境地,当如何自救?听母亲的,结果是害死兄长,自身获罪;听兄长的,那就是忤逆母亲,弄不好还是一死!此局如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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