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妈妈说,我要你作种(1/5)
这是我第三次听到“半颗麻”的说法了,而且就是针对我。在我的心目中,把这三个字忘记,至少也有十年的光景了。而面对着我的身体说出这三个字,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是在我八九岁时的光景,因为妈妈像鲁迅《祝福》中的祥林嫂一样,总是絮叨着我小时候,我们一家在深山老林里逃避计划生育,也就是躲结扎的悲惨故事,在我听得最烦的时候,我突然间想起了这个故事到底是因何而起。
“妈,为什么要躲几次结扎啊?”
“要生小弟弟啊。”
“我已经是一个崽了,又有一个妹妹,一儿一女也可以了吧?”
“嗨,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小时候呀,多病多痛,多灾多难,有一次拉痢,拉得皮包骨头,差点就没救了,抬到半路,差点扔到沟里去了,幸亏多走了几步路,抬到卫生院,老医生说争取一下,最后真的还是活过来了。你病去了,爸爸妈妈还能靠谁啊?”妈妈的话让人胆战心惊,又让人惊喜万分。
“但我没死啊?”
“何止这一次?后来,多次变症,每一次都让爸妈提心吊胆,在阴间里,不知道走了多少次!气得我呀,不如我死了算了!我还多次准备了绳子,就是你牵老牛的那一根!”妈妈的眼睛红得近乎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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