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还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1/1)
翌日清晨,金灿灿的阳光透过冷宫破旧的木窗直射进冷宫内,浓浓的闷热之意顿时在萧霓仙四周弥漫开来。 才刚刚进入梦乡的她,额头上不一会儿便布满了汗珠。 “千禾,掌扇!” 她闭着眼睛,一边说,一边扭了扭困顿的腰肢。 见许久都未能听到千禾的回应,她显然有些气恼。 烦躁的张开双眼,正欲发作时,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高大力满脸是血的头颅,就挂在他面前的房梁上,随着微风轻微摇晃着。 这是做噩梦了吗? 她赶忙坐正了身子,下意识的抬手揉了揉眼睛, “萧霓仙,你杀了叶妃也就算了,竟然还狠心害死了朕唯一的皇嗣!” “你到底想干什么!” 祁远竹冷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他大声呵斥着,大手用力的扣住萧霓仙脑后的青丝,猛地一扯,迫使她身子被迫后仰。 望着面前祁远竹因为愤怒而变得狰狞的面孔,萧霓仙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 她微微喘息着,凤目下意识的打量着四周。 千禾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脊背上早已血肉模糊。 君妙依一袭金黄色凤袍,正得意的挑着眉站在祁远竹的身侧。 “萧妃,看到本宫还活着,你定是很失望吧!” “再怎么说,本宫也是高丽国皇室的掌上明珠,你以为本宫会如同那些酒囊饭袋一般,任由你摆布和欺辱吗?” “你想杀了本宫,令皇上陷入绝境?” “你可真是绝情啊!亏得皇上还一直念着你同他的旧情呢。” 言罢,她嘲讽似的勾起唇角,冷嗤一声。 “既然你这般居心叵测,”祁远竹俯视着她,丹凤眼里透露着明显决绝和坚毅,“那朕便留不得你了。” 他说着,蓦地拔掉萧霓仙发髻上的金簪,逼在她洁白的玉颈上。 他竟然要亲手杀了她? 萧霓仙苦笑着抬起含泪的凤目,颇含深意的睨着祁远竹那双早就变了颜色的丹凤眼。 他再也不是她心心念念爱着的那个狗奴才了! “皇上!”君妙依忽的扼住他的手腕,粉唇附在他的耳边,低声提示道,“您难道忘了,玉玺还在她的手里?” 祁远竹眉头一紧,这才放开萧霓仙,将手里的金簪扔在地上,抬起手臂拥君妙依入怀。 “朕的乖乖,你真是太贴心了。” “若不是你提醒,朕都忘了这件大事了。” 君妙依淡淡一笑,娇声道。 “皇上,若不是您睿智,早早的识破了萧妃的诡计,臣妾恐怕昨夜就没命了。” “与您的聪明才智比起来,臣妾自愧不如呢。” 萧霓仙踉跄着起身,凤目恨恨的睨着面前这一对令她感觉扎眼的男女,满脸不屑。 “狗奴才,你背叛了本宫,你的报应马上便会到的!” “本宫说过,本宫能够助你登上皇位,便也能将你从这皇位上拉下来!” “不久的将来,你便会尝到一无所有的滋味的!” 说罢,她发疯一般的昂起头,仰天长笑,笑声如鬼魅般凄厉。 南疆城,苏府。 夜景湛一脸凝重的在苏汐月的寝房门口徘徊着。 昨夜苏墨尘用假玉玺跟沈容芷交换了能令苏汐月康复的良药,之后他们还应了沈容芷的要求,派了马车送他和葛神医离开。 安瑞祥查验过,说那药对症,没有问题,可不知为何,苏汐月服下后,一直昏睡不醒。 现下,安瑞祥正在寝房内,试着为苏汐月施针,也不知道苏汐月今日能不能醒来。 “皇上,这是白睿渊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书信。” 苏墨尘忽的转过回廊,将一份书信递到安瑞祥跟前。 自从叶辞远率军回上京后,这南疆城便被夜景湛不费吹灰之力收入囊中。 他将苏墨尘任命为南疆城守军的统领,现下,苏墨尘手握重兵,成了这南疆城名副其实的大将军。 夜景湛打开书信,仔细观览。 “是萧霓仙?” “她在书信中说,她会杀了君妙依,破坏祁远竹和高丽国的和亲。” 他将书信折叠后,放在桌子上,颇含深意的转眸望向苏墨尘。 “你觉得她这话有几分是真?” 苏墨尘星目一眯,一脸慎重道。 “早就听闻祁远竹和萧霓仙产生了分歧,萧霓仙不但杀了叶妃,还害死了祁远竹唯一的皇嗣。” “后来在谋害高丽国公主一事上出了岔子。” “现下她被孤零零的关在冷宫里,身边所有人皆被君妙依和祁远竹屠杀,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若说她派人谋杀君妙依,定是不假,只是不知道她身陷囹圄,如今还有没有那个能耐。” 夜景湛不以为然的勾唇轻笑。 “早在君妙依搬入凤眠阁的那日,她便已经派人在她的凤袍上动了手脚。” “她派去的人,不过是为了让祁远竹和君妙依放松警惕罢了。” “要不了多久,君妙依应该就会毒发了。” 苏墨尘鄙夷的冷嗤一声。 “还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 “你去给白睿渊传信,”夜景湛满脸凝重道,“告诉他一切为百姓为重,不到万不得已,万不可与敌军开战。” “若是真的能兵不血刃的夺回皇权,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安瑞祥忽然兴高采烈的打开了寝房的门。 “皇上!” “苏将军!” 他在夜景湛和苏墨尘的面前低下身子。 “丽妃娘娘醒了。” 夜景湛闻言,当即便飞进门去,径直掠到榻前,星目仔细审视着依旧躺在榻上的苏汐月。 苏汐月淡淡一笑,绝美的俏脸就像那绽放着的昙花一般,令人心醉。 “月儿,你终于醒了!” 他一边说,一边忘形的躬身紧紧拥着苏汐月。 苏汐月玉手缓缓抬起,附在他坚实的脊背上,轻轻抚着。 生平第一次,他觉得夜景湛的拥抱令她心里温暖且愉悦。 这些日子,夜景湛为了照顾她,衣不解带,已然消瘦了许多。 比起那个利用她,趁机向夜景湛索要玉玺的沈容芷,真真是好了千百倍了。 “皇上,姐姐大病初愈,你抱得这样紧,他会不舒服的。” 苏墨尘站在榻边,瘪着嘴轻笑,话语间带着浅浅的酸意。 几个人一番说笑后,安瑞祥忽的含泪跪倒在夜景湛跟前,颤声恳求道。 “皇上,求您救救师父。” “师父之前被那萧皇后囚禁,定是受尽了苦楚。” “此番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好似被人施了魔咒一般,对那些恶人唯命是从,这其中定是有什么猫腻。” “还望皇上能够想个法子,救他于水火。” “小祥子在此替师父叩谢您了。” 夜景湛起身,亲手搀扶着的安瑞祥起身。 “你倒是个重情重义的。” “你放心,葛神医对朕和月儿都有恩,就算你今日不说,朕也断断不会不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