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今日我便要让你死!(1/1)
沈容芷眸色一紧,满脸狐疑道。 “你给他吃了什么?” 萧霓仙诡谲一笑,凤目里泛出极其恶毒的光芒。 “一种可以让他吃了之后,武功尽毁的良药。” “本宫若不这样对他,他下次定是还会凭借着身上的武功,逃跑的。” “本宫可不想再在带他回去的路上,出了什么差池。” 果然是阴狠!沈容芷甘拜下风。 夜景湛大口大口喘息着,趴在地上,星目恨恨的斜着萧霓仙,那模样仿若一只想要吃人的野兽。 “知道本宫为何会这么快便知道他们在这里吗?” 萧霓仙得意的挑着眉,行至沈容芷跟前。 沈容芷温润的眸子眯着她。 “你在我的身边安插了眼线?” 萧霓仙莞尔一笑,摇头道。 “非也,是你的妹妹,沈安禾。” “她今日特地跑到行宫去了,她要本宫帮她杀了苏汐月。” 沈容芷无奈的蹙眉,萧霓仙说这话他根本就不用怀疑,依着沈安禾现在的性格,她定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 “月儿呢?她现在在哪儿?” 萧霓仙挑挑眉,故作好心道。 “本宫已经将她交给你的妹妹了。” “她方才已经绑了苏汐月,驾车将她带离,向擎天崖的方向去了。” 萧霓仙此言一出,沈容芷当即便惊得瞪大了眼睛。 连句道别的话都来不及说,他便匆匆的飞出门去。 自从服下那颗药丸后,夜景湛便觉得身体里如被火灼了一般,痛苦不堪。 此刻听到苏汐月被沈安禾带走,他便更是难受了。 那种想要起身去寻苏汐月,却连站起来都无能为力的感觉,令他发狂。 他大手微曲着,指尖用力的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抓痕。 “嗯!” 听到他撕心裂肺的闷哼声,萧霓仙别提多得意了。 她躬身,玉手攥着夜景湛脑后的青丝,迫使他满是汗珠的俊脸正对着她。 “乖乖的跟着本宫回去寻玉玺吧,莫要再垂死挣扎了!” “否则,本宫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 夜景湛满脸不服的咬紧牙关,厚唇颤抖着,星目里的熊熊怒火,滚滚涌向萧霓仙。 喉咙中那种歇斯底里的吼叫声,愈发的恍若雷鸣了。 “咚!” 一支羽箭射进来,直插在门板上。 萧霓仙一惊,还未来得及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便看到门外她带来的侍卫一一倒地。 她猝不及防的放开夜景湛,蹙眉望向此刻正倚在门槛上向外张望的吴霸天和吴大郎。 “皇后娘娘,不好了,外面那一众兵士足足有几百人,他们正与宵鹰堂的弟兄们厮杀着呢。” “这波人来势汹汹,恐怕您的随我们躲一躲了。” “您快随老朽走吧!老朽有法子躲开他们。” 吴霸天神色凝重道。 萧霓仙蹙眉不甘心的望着蜷缩在地上的夜景湛。 “那他怎么办?本宫必须带走他!” 吴大郎满脸焦急,没好气道。 “我的娘娘哎,这都什么时候了,若是被他们抓到,可如何是好?” “命都快保不住了,你还管他作甚?” “等以后安全了,再设法抓他不就行了?” 千禾瞥一眼客栈楼梯上正往上拥着的兵士,赶忙上前一步附和道。 “是啊,娘娘,我们快些走吧,不然就没时间了。” “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萧霓仙闻言,只得无奈的一跺脚,跟在吴霸天和武大郎的身后,快速的掠出门去,从回廊的拐角处快速逃离。 白澄澈进门,看到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夜景湛赶忙扶他起身。 安瑞祥一番针灸后,夜景湛的气色这才勉强好了些。 “皇上,您这身上中了两种毒,一种是软骨散,奴才方才已经施针为您解除了。” “另一种则像是七日断肠散,这种毒不仅会令人武功尽失,发作的时候,还可能伴随有断肠般的剧痛。” “你须得……” 没等他把话说完,夜景湛便自顾自的起身,撑着方才恢复了一点点力气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向门外掠去。 “来不及了,快带朕……去擎天崖!” 一想到沈安禾要杀苏汐月,夜景湛就恨不得插上翅膀马上飞过去。 望着他踉跄着这冲下楼梯的模样,白澄澈和安瑞祥赶忙跟了上去。 黎明破晓时分,擎天崖上空,天色逐渐从墨蓝转向鱼肚白,天际泛着淡淡的橘红色霞光。 闪烁的星辰慢慢隐去,曙光悄然降临,给悬崖边的岩石勾勒出了一个明亮的轮廓。 悬崖边那棵粗壮的杏树上,耷拉着脑袋的苏汐月,被一根粗重的麻绳吊在伸向悬崖外的那根树枝上。 曙光照在她白皙的脸蛋上,她这才缓缓抬起低垂着的脑袋。 无意间脚下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她本能的闭上了双眼,心脏瞬间缩成了一团,急促的喘息起来。 抬头看看那根吊着她的树枝,因为她而向下弯曲着。 风一吹,她纤弱的娇躯便伴随着那树枝晃动起来,咯吱咯吱作响,似是快要承受不住了。 “哈哈哈!” 沈安禾的站在崖边那个向外突出的灰色巨石上,杏目阴毒的眯着苏汐月,笑声如鬼魅般,令人毛骨悚然。 苏汐月蹙眉紧闭着双眼,喃喃问道。 “安禾,你这是做什么?” 沈安禾冷嗤一声,挑着眉道。 “当然是想要亲眼看着你从这里落下去,让你永远都没有办法再来破坏我们家的安宁!” “曾经我无数次来过这里,我觉得我活不下去了,我想跳下去,一了百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汐月哪里还有功夫思考? 她惊恐的喘息着,俏脸顷刻间苍白到了极致。 沈安禾自顾自的收敛了笑容,带着一副哀怨的面容,讲道。 “因为到南疆之后,我遇到了一个我心仪的男子。” “他长得温文尔雅,家中世代经商,很是富有。” “我们情投意合,交往没多久,他便带了彩礼,想要娶我进门。” 提起这些,她眸子里溢满了柔情蜜意。 “可父亲母亲当时就回绝了他。” “他们告诉我,我那难以启齿的过去,任是哪个男子都会接受不了的。” 话说到这里,她忽然如变了一个人一般,愤愤的咬着牙,含泪逼视着苏汐月。 “可我不同意,我偏要去撞南墙!” “你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吗?” 她含泪自嘲似的放声大笑。 “我将我肩头上那两个“属”字生生的切了下来!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嫁给他了。” 她突然如疯魔了一般,扒掉肩头的衣衫,将那两个明显呈现紫红色的伤疤显露出来。 “大婚晚上洞房的时候,我割破手指想要在元帕上做手脚,好瞒天过海。” “结果……” 她粉唇颤抖着,眸子怨愤的剜着苏汐月。 “他发现了!”她踉跄着跌坐在地上,如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一般,眼神空洞到了极致,“他我欺骗了他,他休了我!” 她玉手在身下的石头上用力的抓着,指腹上缓缓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那块石头。 “为什么,我想要开始新的生活,为什么就这么难?” “我自问我之前从未做过什么丧尽天良之事,为何老天要这般对我?” “为何你的父亲那般狠心,偏要对我这样!” 许久之后,她蓦地直起身,方才的悲伤情绪瞬间像是消失了一般,她再次变回一开始那副阴狠的模样。 “今日我便要让你死!” “凭什么你都已然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还能让哥哥和夜景湛那般争抢个不停!” “而我,不过是被迫失身,就会遭人嫌弃到这种地步!” “苏苍龙他那般丧心病狂,他的女儿凭什么不跟着遭报应!” 她咆哮着,弓身抓起石头旁摆放着的斧子,用力的向吊着苏汐月的那根树枝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