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好好的跳!(1/1)
夜景湛和苏汐月皆是一惊。 五年了,他们都以为东方玉晴已然不在人世了? 没想到,今日她竟又突然写了求救信给乔一。 她怎么会到南疆来的? “那信确定是她亲笔所书?” 夜景湛满脸狐疑,大手缓缓移过去,将正同样狐疑的看向他的苏汐月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苏汐月俏脸上泛出一丝红晕,玉手下意识的缩了缩。 夜景湛却是得意的挑着眉,大手如铁钳般,不给她任何逃脱和挣扎的机会。 乔一尴尬的低眉。 “并非她亲笔,只落款是她的姓名。” 夜景湛这才意会的点点头。 “现在这种时候,须得小心甄别,可莫要中了别人的圈套。” “救她之前,先遣人去那酒楼里打探清楚了再做决定。” 乔一低眉躬身。 “微臣明白!” 目送着乔一离开,苏汐月这才奋力的挣脱夜景湛的束缚。 “夜景湛,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这样?” 夜景湛戏谑的勾起唇角,双唇猛的贴上她白皙的耳唇。 “朕怎样了?” “你可是朕的丽妃,朕想怎样便怎样。” 苏汐月羞赧的一把将他推开,逃到离他三丈开外的地方。 想要斥责他,却又怕惊醒内室熟睡着的孩子们。 她只得咬着牙,玉手颤抖着指了他许久,而后愤愤的拂袖而去。 华灯初上,红拂楼。 在楼上最东边那间金碧辉煌的雅间里,一名身着轻薄纱衣的女子,,正赤脚在木质地板上翩翩起舞。 她的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汗珠宛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滚落。 与面颊上那因痛苦而流淌的泪水相互交织,在她的俏脸上留下了一道道斑驳的泪痕。 一曲舞罢,她那玲珑的玉足上已然布满了斑斑血迹,仿佛一朵朵盛开的红梅,绽放在木质地板上。 她弓着身子,如风中残烛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跳啊!不准停!” 一个手持鞭子、面目狰狞如夜叉、满脸络腮胡的男子,在她身后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女子那含泪的眸子,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怯懦懦地盯着络腮胡手中扬起的皮鞭,俏脸上写满了恐惧。 她深知,若是不继续跳,那鞭子便会如毒蛇般,无情地落在她那娇弱的身躯上。 恍惚中,她似乎又听见了那鞭子在空中划过的刺耳声音,如恶魔的狞笑,令人毛骨悚然。 无尽的恐惧如潮水般袭来,她只得咬紧牙关,再次使出浑身解数舞动起来。 络腮胡见状,鄙夷地眯起眼睛,发出一阵如夜枭般的狂笑。 那笑声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女子听了,不禁毛骨悚然,舞动着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好好的跳!” 络腮胡一边怒吼着,一边将手边的一盘绿豆如天女散花般悉数泼洒到女子脚下。 而后他挤眉弄眼地望着女子,欣赏着她因为脚下的剧痛而逐渐扭曲的小脸。 地板上的血痕越来越多,宛如一幅用鲜血绘制的诡异画卷。 女子终于承受不住这非人的折磨,如残花般重重地摔倒在那一片绿豆上。 五年了,东方玉晴几乎每日都在遭受着这种惨无人道的欺辱和折磨。 她脚下的伤口如噩梦般反复出现,好了又破,破了又好,她早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那日在城郊,乔一与银狐卫激战正酣之时,她亲眼目睹,祁远竹从萧氏父子手中夺走了银狐令。 而后他又如恶魔般,亲手将萧氏父子悬于梁上,制造出自缢的假象。 她本欲尾随着祁远竹,探寻他的藏身之所。 岂料中途败露行迹,被祁远竹命人秘密押送至南疆,困于这红拂楼内。 在这里,无尽的凌辱与折磨,令她放弃了抵抗,丧失所有的斗志。 “起来!” “起来啊!” 她竭尽全力,终究还是未能逃脱这一顿惨无人道的毒打。 刀割般的剧痛,如千万只毒虫在娇躯上疯狂啃噬,肆意蔓延和扩散。 而她却连半丝挣扎和喊叫的力气都没有。 此刻的她,宛如刀俎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见她毫无反应,那络腮胡显然很失望。 他躬身一把提起她那纤弱的娇躯,风驰电掣般的掠到榻旁,像扔垃圾一样用力将她扔上去。 他一边满脸嫌恶的扑压上去,一边喋喋不休地咒骂道。 “整日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老子看到你都觉得恶心!” “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天天都要伺候你这个活死人!” “就算你有几分姿色,可谁愿意整日跟一个毫无生气的尸身亲热啊!” “呸!” 他说着,满脸厌恶地闭上眼睛,埋下头去。 东方玉晴面如死灰地仰躺在榻上,宛如一个任人摆弄的木偶。 五年了,除了每月月信来临的日子和无数次滑胎后的痛苦时光。 她几乎每日都要承受这般惨无人道的蹂躏和折磨。 她满心期盼着,有朝一日,她能痛快死去。 给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画上一个句号。 就在那络腮胡预备尽情发泄时,雅间的门,忽地被人重重踹开。 一抹黑色身影如鬼魅般,闪到榻前,手中长剑剑影一闪,便将那络腮胡的脑袋给生生的削了下来。 “东方姑娘!” 乔一赶忙扯了榻上的被子盖在依旧痴痴的躺在那里的东方玉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