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QJB201——林音(4/5)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千百次的演练。
然而,在这片死亡之地上,再精妙的战术也无法保证生存。
死亡如同影子,无处不在,随时可能降临。
“阿尔金。”QJB-201并没有立刻开始冒头行动,这种标准的打埋伏,最为重要的事情是不能着急。
至少不能比敌人着急。
阿尔金:【收到】
伴随着无线电当中的回应……阿尔金微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肩头。
一个标准的机枪阵地,由碎石块堆砌而成的掩体,并且巧妙地结合了此刻的光线环境,从远处看过去,枪口几乎完全隐藏在由碎石所构筑的阴影当中。
当然,这个阵地终究不是什么坚固的防御工事,虽然这些敌人的水平实在是有限,但阿尔金还是不得不考虑,自己遭受到敌人反击的可能性。
哒哒哒——
机枪的怒吼在空旷的战场上骤然响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咆哮。
枪口喷吐出的火舌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地狱之门被短暂地打开,释放出无数炽热的死亡使者。
子弹从枪膛中迸射而出,经过精密调教的散射角度让它们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最终在目标区域形成了一面由金属构成的死亡之墙。
这面墙并非静止的,而是以惊人的速度向前推进,带着无可阻挡的毁灭力量。
子弹在空中呼啸,仿佛无数细小的流星,划破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嘶鸣。
它们的轨迹看似杂乱,却暗含着某种冷酷的秩序——每一颗子弹都在计算之中,每一颗子弹都注定要找到它的目标。这面由子弹组成的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屏障,更是心理上的压迫。
它象征着绝对的毁灭,象征着任何试图穿越它的生命都将被无情地碾碎。
当这面金属之墙撞击在敌人的身躯上时,时间仿佛在瞬间凝固。
子弹的动能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撕扯着血肉之躯。敌人的身体在弹幕的冲击下剧烈颤抖,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成了碎片。
血肉横飞,骨骼断裂,生命的脆弱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暴露。子弹穿透皮肤、肌肉、内脏,带着毁灭的力量在体内肆虐,直到将一切生机彻底摧毁。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和焦土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地面上,鲜血如同小溪般流淌,渗入干裂的土壤,仿佛这片土地早已习惯了吞噬生命。
敌人的尸体倒在地上,面容扭曲,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
他们的生命在瞬间被剥夺,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机枪手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眼神冰冷而专注,仿佛眼前的杀戮只是一场机械的操作。
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涌动。每一次扣动扳机,每一次子弹的迸射,都是对生命的剥夺。
她很清楚,自己正在成为死神的使者,将死亡带给那些与他素不相识的人。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沉重的负担,仿佛每一颗子弹都在他的灵魂上刻下一道伤痕。
剩下的一些幸存者……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愤怒、麻木,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
她的声带因过度用力而颤抖着,声波撞击在防弹面罩上又反弹回来,震得自己的耳膜生疼。
但在这个由钢铁和火药构成的战场上,她的愤怒就像深海中的气泡,还没到达水面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机枪的怒吼填补了这份寂静。
每分钟800发的射速让枪管在短短十秒内就变成了暗红色,像一根刚从熔炉里取出的铁棍。
弹壳如同金色的雨点般从抛壳窗喷涌而出,在混凝土地面上跳跃着,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阿尔金能感觉到枪托传来的每一次后坐力,就像有人用铁锤不断敲打她的肩膀,但她纹丝不动,仿佛整个人已经和这挺杀人机器融为一体。
砰!砰!砰!
7.62毫米的钢芯弹头像热刀切黄油般轻松撕裂了敌车的金属外壳。第一发子弹在车门上留下一个完美的圆形弹孔,边缘还带着熔化的金属光泽。
第二发紧随其后,从同一个弹孔穿过,将驾驶座上的敌人钉在了座椅上。
第三发、第四发...子弹像一群饥饿的食人鱼,疯狂啃食着这具钢铁躯壳。
现代汽车为了追求燃油效率而采用的铝合金板材,此刻成了致命的弱点。这些轻量化材料在子弹面前就像一层锡纸,被轻易地揉皱、撕碎。
发动机舱盖像一张被揉皱的纸一样向上翻卷,露出下面伤痕累累的机械内脏。
挡风玻璃先是出现蛛网状的裂纹,然后整块崩塌,化作无数闪耀的晶体碎片洒落在柏油路面上。
只有轮毂和发动机缸体这些由高硬度钢材制成的部件还在负隅顽抗。
子弹打在上面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像夏日夜空中的萤火虫。
但这样的抵抗注定是徒劳的——一发跳弹击穿了油箱,汽油像鲜血一样从伤口中汩汩流出,很快就在电火花的亲吻下化作一团橙红色的火球。
“上,看看还有几个活口。”
砰!砰!砰!
弹链以每分钟800发的速率倾泻着死亡的馈赠,每一发7.62毫米子弹都像一位技艺精湛的外科医生,用冰冷的手术刀在汽车躯体上划开精准的切口。
这不是粗暴的破坏,而是一场近乎艺术性的解剖过程——金属蒙皮被一层层剥离,露出下面颤抖的机械内脏。
子弹的初速达到每秒800米,这个速度让空气都来不及发出悲鸣。
当弹头接触车身的瞬间,金属分子甚至来不及传递应力波,就像被闪电击中的树木,从内部直接爆裂开来。
没有火花,没有刺耳的摩擦声,只有一连串沉闷的声,仿佛在敲击一面锡制的鼓。
车门的铝合金板先是出现一个完美的圆形穿孔,边缘整齐得像是用激光切割出来的。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子弹接踵而至,在原先的弹孔周围撕开放射状的裂纹。
这些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像冰面上扩散的蛛网纹路,最终整块金属板如同受惊的牡蛎般向外翻卷,暴露出里面填充的隔音棉——它们此刻正像雪花般在空中飘散。
引擎盖的遭遇更具戏剧性。第一发子弹在中央位置凿出一个硬币大小的孔洞,第二发紧贴着前一个弹孔穿过,第三发、第四发……这些高速旋转的金属颗粒像一群纪律严明的工兵,用精确到毫米的间距在金属板上缝制出一条笔直的裂痕。
当第十二发子弹命中时,整块引擎盖沿着这条人工划定的分界线整齐地裂成两半,像被解剖的蝴蝶翅膀般向两侧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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