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章 投资(4/5)
二十世纪的瑞士苏黎世,婚约被缩印成一行微雕文字,嵌在订婚戒指内侧。文字只有一句:“若背叛,即永诀”。戒指被投进熔炉,金属融化时文字仍清晰可见,像一道无法愈合的疤痕。熔化的金属被铸成两颗子弹,一颗刻男方首字母,一颗刻女方首字母。子弹最终嵌在阿尔卑斯山某处无名岩壁,岩壁背阴面长出一丛白色野花,花名“守墓铃”,花期只有联姻纪念日那三天。
于是,欧洲的凄美结局从来不是文学修辞,而是合同附件。每一次棒打鸳鸯的喧哗,背后都有一本用血当印泥的账簿:死亡是利息,爱情是本金,而鸳鸯只是账面上两行随时可以被划掉的名字。
在历史那幽邃且漫长的回廊中徘徊,无数谜题如同隐匿于重重迷雾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萦绕在人们心头,挥之不去。
就好比在古代,太子的评判与选拔标准究竟是怎样的一番模样?
那些高高在上、掌控着生杀予夺大权的皇帝、君主,亦或是其他势力的领头人,为何往往不将那象征着无上尊荣与权力的位置传给自己最为宠爱的孩子,而是死死遵循着长子继承这一古老且看似冰冷的规则呢?
别天真地以为,那所谓的“立嫡立长”,在欧洲中世纪那神秘而威严的王家档案里,是什么闪耀着道德光辉的箴言。
它不过是一道被血反复润色、浸透着残酷与现实的技术规范,冷酷无情得如同冬日里呼啸而过的寒风。
当你小心翼翼地翻开从加洛林王朝到哈布斯堡那堆积如山、散发着岁月气息的卷宗,只要轻轻揭开羊皮纸那略显陈旧的背面,便能瞧见一排排用拉丁文精心缩写的备注:第一顺位男性,次顺位男性,宠姬所生男性。
这三行看似不起眼、如同细小针脚般的脚注,却如同命运之神手中那无情的判官笔,冷冷地决定了谁将戴上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王冠,从此君临天下、睥睨众生;谁会被终生软禁在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角落,在孤独与绝望中度过余生;谁又会在黎明前那最为黑暗的时刻,无声无息地消失于塔楼楼梯那冰冷、陡峭的拐角,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这技术规范为何如此顽固,如同顽固不化的千年磐石,任凭风吹雨打、岁月侵蚀,都丝毫不动摇?
原因简单得如同算盘珠子般清晰明了、一目了然:长子的身份,等同于政治期货,是一种蕴含着无限可能与巨大利益的战略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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