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章 投资(2/5)
这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阿姆斯特丹的交易所引起了轩然大波,当天股价暴跌,仿佛是市场对这个荒谬结果的嘲笑。
原配夫人没掉一滴泪,只把密信投进壁炉,转身吩咐管家:“去请最好的画家,给我的长子画一幅肖像,要站在世界地图前面。”地图上的爪哇岛被墨汁涂成一个黑洞,仿佛那里从来不曾存在过,就像要抹去这段不光彩的历史。
到了十八世纪的圣彼得堡,连黑洞都不需要了,一切都变得更加直接和残酷。叶卡捷琳娜时代的宫廷法典干脆把“私生”定义为“可消耗资产”,将私生子的生命视为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
情妇们被安排住进涅瓦河畔的“玻璃宫”——外墙全由镜面组成,白天反射冬宫的金顶,夜里反射雪原的极光,唯独照不出自己的模样,就像她们在这世间没有立足之地,没有属于自己的身份。
而同样类似的故事也方式在一个雪夜,镜面宫里传来断弦般的尖叫,那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仿佛是命运的哀号。
女官们冲进去,只看见摇篮翻倒,炉火熄灭,雪片从敞开的窗灌进来,落在地毯上像一床碎骨,仿佛预示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可怕的悲剧。
情妇被吊在水晶吊灯下,脚尖还穿着缎面舞鞋,鞋尖凝着冰,就像她那冰冷而又绝望的生命。
她的丈夫——彼时正陪同女皇检阅近卫军——收到急报后,只回了六个冰冷的字:“按惯例处理。”这六个字,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剑,斩断了情妇最后的希望。
惯例就是:把尸体装进雪橇,拉到芬兰湾,凿开冰面,连人带摇篮沉进去。
冰层合拢前,有人看见那只缎面舞鞋浮上来一次,像一枚不合时宜的浮标,旋即又被暗流拖走,仿佛是情妇那不甘的灵魂在挣扎。
于是,欧洲的家谱越翻越厚,厚到每一页背面都渗着一圈淡褐色的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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