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扯上谁?(2/5)
但恰巧就是这种被点燃的愤怒在接下来的行动当中容易造成极大的隐患……那些小偷小摸的罪犯现在都要被人给送上断头台,那就更不要说那些以前跟律贼还有黑手党有牵连的他们了。
而为了选择保护自己的命,他们会做出什么选择呢?
恐怕都是一些很疯狂的选择……那些人绝对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还有思考方式去理解他们,这些人的抽象程度就很让人费解,或者说那种长期浸染在权力当中的他们,已经不在具备常人的思维方式了。
他们不会让任何威胁可以靠近自身或者是让自身有什么把柄被抓住……
“至于原因……”朱赫夫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仿佛有把生锈的锉刀在喉管里来回拉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涌动的不是空气,而是这些年积压的苦涩——那些被“意外”调走的线人,那些在审讯室里“突发心脏病”的证人,那些刚开口就“自杀”的受害者。
每个名字都像块烧红的炭,在他心里烙出焦黑的洞。
“没人想当替罪羊……更没人想为别人的错买单。”他想起上周在法医室看到的报告:那个被活捉的马仔,指甲缝里检测出市政厅电梯地毯的纤维。
鲍里斯队长靠在椅子上,制服肩章被水汽浸得发暗。
他的目光落在墙角的蜘蛛网上,一只苍蝇正在网里挣扎,每动一下都让丝线绷得更紧。
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雪夜,全队蹲在废弃仓库外等收网,耳机里传来线人的声音。
“他们车后备箱有……”话音未落就是两声枪响,再后来只找到部摔碎的手机,SIm卡槽里还粘着半片带血的指甲。
“律贼是催命符。”朱赫夫突然笑出声,笑声惊飞了通风管里的老鼠,“被活捉?那等于在鬼门关前敲锣。”他想起去年端掉的赌场,老板被铐走时突然冲审讯员笑,露出满口金牙:“你猜我电脑里有多少个G的录音?”三天后,那个审讯员就被调去了边疆,临走前在更衣室砸了自己的警徽。
鲍里斯的喉结动了动。
他注意到朱赫夫的右手在抖——不是害怕,是那种长期压抑后的痉挛,像台老式打字机卡住了键。
墙上的“优秀警队”锦旗开始泛黄,边角卷起的地方露出后面的霉斑,像块永远好不了的伤疤。
“供出谁,谁就得死。”朱赫夫用指甲刮着铁柜上的锈迹,铁屑簌簌落下,在地面堆成小小的坟包,“去年那个,不过是在酒桌上多说了两句……”他突然顿住,因为鲍里斯的眼神让他想起法医室里的解剖台——冰冷的金属床,无影灯下敞开的胸腔,还有那些被“合理”解释的伤口。
通风管里传来滴水声,像是谁在黑暗中偷偷数秒。
鲍里斯摸出烟盒,发现里面空了。
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那里像被塞进块烧红的炭。
“有些脏东西,得定期清理才能保持生态平衡。”当时局长正在修剪盆栽,剪刀“咔嚓”一声,一截绿枝掉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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