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无罪(2/5)
师旷冶拱手向天“圣明天纵有如皇上,我并没有质疑万岁的意思,只是案子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现在说不查就不查,难道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
“师少卿说的倒是句句在理。”曹醇冷哼一声“我看你是项庄舞剑,意不在此!”
他不欲与师旷冶扯皮,当即挥手叫人去牢里提人。
“人,今天必须放。”曹醇冷声道“我不妨给师少卿透句话,今早宁陕总督于懋恭来折,万岁才下的旨,让大理寺放人。”
曹醇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和师旷冶两个人能听到“事情该坚持的还是要坚持,但有些事情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曹朗的事情你管不起。”
师旷冶愣在原地,一时间他心思千回百转。
“朝中之事本就波诡云谲,深不可测。”曹醇轻挑杯盖“你还年轻,未来可期,咱家好意提醒,还望师少卿能听进去。”
曹醇欣赏师旷冶,就如师旷冶欣赏曹醇一般,有才之人大多相惜,他不愿意看到这样一个人被倾轧在党争之中,死的不明不白。
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和师旷冶极其的相似,对某些事情执拗到顽固。
但从本质上来说,他们又不是同一类人,他能摒弃自己的良知,可师旷冶不能,这也是他欣赏师旷冶的原因之一。
而历经风雨,内部腐朽不堪的大铭,恰恰需要这样的人,一个能为天下立心、为万民立命之人。
而他,就躲在阴暗处,搅弄这一坛浑水就好了。
没有人知道曹醇和师旷冶说了什么,等他们谈好的时候,曹朗已经被衙役从大牢里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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