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最水聚灵境（下）（5/5）

“我便在你死前，让你知晓这一切吧。”陈信将子山之阴谋，以及自己血战阻止子山之事悉数告知。“子乙非我所杀，我与他有契约即便想杀也杀不了，我所杀者不过是行尸走肉而已，真相就是如此，你不信也无妨。”

“我信！”于志不是蠢人，他当年也已经察觉到了子乙的不对劲，只是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般黑暗。

“如此一来，老夫便真的是不留任何遗憾了，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一介阉奴，一个连在太子府修炼都没资格的人，想不到现在殷国却要唯你是尊了。”

“我并不是坎茂，我只是他的弟子！”陈信强调道。

“对此，老夫我却又不信了。”

“世人皆相信当年坎茂弑君，陈信乃坎茂之弟子。唯独你为何与世人所信截然不同？”

“呵呵......”无言再去解释，灵气的耗尽于志终归是陨落了，死前并无痛苦之色，反而看起来更像是圆满逝去。

抛去他被摧毁的下半身和不见了的右臂，光看神情是这样的。

开局就长生，可我咋是奴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