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大相径庭（4/5）

至于那个郑辉煌，此刻怒气渐消，加上对面那个变态没有再添油加醋地说些什么，他也顺坡下驴地收回拳头，板着张脸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视线看向别处。

“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阿十一见到两人止战，将视线转向了旁边的郑辉煌，冷声询问。

郑辉煌如今的表现和之前简直大相径庭。

之前的他，冷酷、无情、不知疼痛、不畏生死，就像是个只知道搞破坏的机器，没有半点儿活人应有的鲜活的气息。

肃所评价的疯子，一点儿都不为过。

可被肃用巴掌甩醒的郑辉煌，大致能看得出来，暴躁、冲动、无脑、自恋，虽然这些性格无端招人厌烦，但这使他整个人脾性鲜明，活力满满，十分生动，是个和普通人一样，有思想有意识的活人。

前后性格相差如此之大，她有理由怀疑，这其中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