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这就是生活(5/5)
李建玉不相信这种说辞,但又找不出反驳理由,贾福生不是那种办事拖沓的人,他踩在午后细碎的阳光里,一只瘦骨嶙峋的手,在一根一根拔胡子,拔脱的地方,冒出血针,那是一皮肤上浅在的疼,他已经习惯并麻木,不会哎哟哎哟痛叫,但咳嗽时时陪伴着他,咳出浓痰,有时带血,这种治不好且一时死不了的病,让他和所有人忽视,总以为一切无大碍,千里长堤溃于蚁穴,这种日甚一日的损害,忽悠了人,让人到死都不明白:斜风细雨,湿的是皮肤,渗透到肉和骨髓上,等到真有一天疼痛难忍,那肺已经被咬成网,药物无法修复,连药渣都会从那窟窿里掉下去。
李建玉这种时刻还在悠哉悠载,根本不会注重自己健康,还在与人争夺人生欲望,那细小肉眼看不见的损害,算个屁!
贾福生还在安慰他,“李本娟姿色差那么一丢丢,终究是健康的,他家祖坟要冒青烟,这种本来就是你将究他,你急什么?咱不能贱卖了,他要是能说下人早已经说下了,何必拖到今天?好事总是多磨嘛,人是标志,可这是生活,能啃人吗?田家兴不是笨人,孰轻孰重,他掂量得出,我估计:只要我一张口,他一准乐得屁颠屁颠的,没有西红杮吃,吃个萝卜也解渴!你容我几天,这事我一直在心上!”
贾福生表面上态度诚肯,皮子下是翻骨露刺,本身就是一个摸不透的人,他的话要听一半丢一半,这分寸不好拿捏,李建玉知道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简单,田家兴虽然有些落迫,但除了年龄,卡在分水岭上,其他方面还有优势,叹一口气,不耐烦挥挥手,“就这样吧!”办事不力,贾福生是一等群众,所以李建玉没有办法,悻悻而去。
红旗,你能扛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