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下坡路是走出来的(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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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并不复杂,李宜忠能多遍回忆,象梳子梳头,急躁焦虑和慌恐,让他在夜深人静时,难以入睡,在患得患失间游走,象狂风,猛烈撞开门,又猛摔上门,做人做到极至,自己和自己较上劲,一个正的我,一个反着我,在巴掌大心里进行着殊死地较量,那是狭路相逢,谁更勇谁胜利,鸡叫三遍,头脑炸裂般疼,不用人哄,在黎明前最黑暗里,死一般睡去,鼾声如雷。
牛芳芳再也受不了打沉雷般猪一般鼾声,一脚踩在死死的不再有弹性的乌黑屁股上。
“你他妈的造什么反?老子一夜不曾……”他习惯举起打人的手,僵在半空,像石头从高空坠落,鼾声,沉闷如雷。
又一脚,比刚才更狠,踩在裆里,麦芒有时就掉针鼻子里,大姆脚趾和它家族中老二,平时并列组合,井然有序,位列老二,凡是二,就有那么点二劲,脾气上来,和老大闹腾,那一脚,快如闪电急如风,估计是薅起不少,连同多日不剪的趾甲,锋利如刀。
男人在床上翻滚痛叫,扬手就是一下,要打出男人的威风。
女人像疯狗,一口咬在男人突起的乳房上。
男人“啊呀!”痛叫,一个断掌劈在女人头上,女人双眼火冒金星,一把薅住女人长发,顺脸就一掌。女人像疯了一样,扑向男人,男人吓得赤身裸体站到地上,“你狗日作死,你要干什?”
“你敢打我?李宜忠,这日月没法子过了!”女人也赤身裸体跳到床下,拾起地上的两只鞋,就扑向李宜忠,“你妈了个x,我操你祖宗八代,今天我就跟你拚了,你个驴日的,你三天两头往城里跑,猫叫窝似的,你大在城里,还是你妈在城里?别当人都是傻子,你狗日的一肚子坏水,又相中哪个老骚娘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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