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晕倒（5/5）
无邪预感越来越不对了，红府的气氛变得沉默。
就连黎簇都很少带着陆离出去玩闹，陆离躺在躺椅上，身边是解雨辰在唱戏给他听。
陆离像是个迟暮的老人，闭着眼睛在听解雨辰的戏声。
张启灵也不敢睡，晚上的时候，他总是伸着手指放在陆离的鼻息下面。
还有呼吸...
张启灵看着陆离的睡颜，手指在他眼尾的小痣上停留。
陆离很白，不是珍珠圆润的白，是一种苍白。
黑瞎子眼看着他带出来的小珍珠，瘦了下去。
他是不是错了？
他是不是该问问陆离愿不愿意走的？
陆离精神头还不错，只是不太爱吃东西了而已。
这天，他正和黎簇出门遛弯儿，迎面跑过来一个小孩子。
“哥哥，帮我打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