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一切从简(1/1)
想着想着,尤二姐从床上爬起,在床头柜里拿出一块金子。 随后,尤二姐穿上了一身漂亮衣裳,坐在梳妆镜前,认真打扮了一番。 望着镜中美丽的自己,尤二姐狠命直脖地将那块金子吞了下去。 这样的死法,虽然干净,却给尤二姐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那块金子进入腹中,如同重锤一般,坠落着穿透各个器官。 她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艰难地趴在床头挣扎…… 次日,丫鬟送来洗漱热水。 “吓死人了,二奶奶死了。” “大奶奶,大奶奶……” 弹幕: ——“吞金怎么能让人死亡呢,我不理解。” ——“吞金自杀主要是因为古代金子质地不纯,含有其他重金属,导致肾衰竭而死。” ——“而是因为它比重大,在体内形成较严重的下坠,会伤及肠胃、内脏器官。形成大出血最终导致死亡。” ——“金是重金属,我们也知道引起蛋白质变性的一个因素是重金属,如果重金属和蛋白质结合造成体内的蛋白质变性凝固以后就造成肌体很多生化反应不能完成,生理功能不能发挥,因此就会造成死亡。” ——“大户人家就是大户人家,连死法都这么奇特。” ——“二姐总想要干净啊!哭了,这是时代的错误,不是你的错啊!。” ——“唉,那个时代女子可以选择的生活方式太少了,王熙凤是如此,二姐三姐也是如此。” ——“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不是,苏辰咋知道这种死法的,他到底是干啥的。” 凤平、贾琏听到声音,都赶忙从屋子里跑出来。 看到身死的尤二姐,贾琏痛苦地将其抱在怀中:“呜呜呜……二姐,你睁开眼看看我,二姐……二姐……” 贾琏发现尤二姐的手里,还握着自己送给她的那块玉佩,这是贾琏送给尤二姐的定情信物。 贾琏握着玉佩,伤心不已。 一旁的凤平,也捂嘴哭泣,不敢相信尤二姐就这么死了。 王熙凤来迟一步,看到死去的尤二姐,也捏起手绢哭了起来:“啊,我的苦命妹妹,你怎么就丢下我去了,辜负了我的一片心呐。” 秋桐也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哎~~哟~~” “妹妹……”尤氏带着贾蓉赶到,坐在床头痛哭,“妹妹……” ——“二爷你到底爱谁?” ——“能大哭,说明还是真爱。” ——“真爱说不上,感情倒是真有几分,主要是喜欢二姐美貌又性格柔顺。” ——“他对谁都有感情,只要是美的。” ——“二爷似我,我是二爷。” 葬礼时辰通知下来后,凤平问王熙凤。 “天文生说,明日寅时入殓,奶奶不去送一送?” 王熙凤吃了一口燕窝,说道:“老太太、太太说我病着,忌三房,不许我去灵房。” 凤平道:“二奶奶在外面等着奶奶拿银子呢。” “什么银子?”王熙凤问道。 凤平答:“就是给二奶奶置办棺椁丧礼的银子。” 王熙凤道:“如今家里艰难,你又不是不知道。” “咱们的月例,一月赶不上一月。” “鸡吃了过年粮,昨儿我才把金项圈当了三百两银子,你们还做梦呢。” “这里还有二三十两,要,就拿去。” 凤平低着头,也不敢说什么。 弹幕: ——“凤:这个啊?没有预算。” ——“凤姐为什么要给银子啊?。” ——“银子是贾府的啊,又不是凤姐的。” ——“葬礼钱都不给?事情做太绝了阿凤。” ——“尤二都死了,也解气了,该给她点体面葬了吧。” ——“二三十两办葬礼,过分了昂。之前袭人的娘和赵姨娘的哥哥死了,礼钱都是四十两呢。” ——“刘姥姥:够我们庄稼人过一年的。” ——“集帅们看到了吗,这个就叫‘女人管家,天崩地塌’。” 贾琏在尤二姐灵堂前哀悼:“二姐,你死得不明啊。” “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 一旁烧纸的贾蓉安慰道:“叔叔,叔叔,你别哭了。” “是我这个姨娘自己没福……” 贾琏哭道:“我忽略了,终究查对出来,我替你姨娘报仇。” “二爷,二爷……”凤平走进灵堂,拿出那二三十两银子,“她不肯给,说就这些。” 贾琏生气道:“这够什么用的。” “我的银子已经交给二奶奶保管,少不得拿来一用。” 贾琏去到尤二姐房间,找出了那日送给尤二姐的木盒,里面装着贾琏自己存下的体己钱。 可打开木盒一看,里面却什么都没有了。 贾琏气得将木盒摔到地上,独自生闷气。 凤平拿来一个红布包:“二爷,还说体己呢,你去送灵,前脚走她后脚就进来,翻箱倒柜的,凡值点钱的,都搜刮走了。” “这是她平日积攒的二百两碎银子,是我偷出来的,你拿去先用吧。” “只是,别作声才好。” 贾琏不争气地靠着床头哭了起来。 凤平劝道:“二爷,你要哭,外面有多少哭不得,偏在这里点眼。” “多谢你的……”贾琏抹了抹眼泪,回头将钱递还给凤平,“多谢你的真情厚意。” ——“下葬怎么用得了二百两。” ——“二百两?凤姐过生日都没这么多。” ——“平儿也是胆大,凤凤藏的钱也敢偷。” ——“平姐姐太善良了。” ——“平姐姐这是看准机会要跳反了么。” ——“平姑娘对王熙凤忠心耿耿她是不会背叛她的,可她好多事也不忍心。” ——“真不知道苏辰是怎么写出来的,太令人心酸了,怪谁都不是,谁都有错。” 王熙凤不拿钱,贾琏本想拿之前藏在尤二姐那里的体己钱给尤二姐办一个风光葬礼,没成想,那个钱也早已被王熙凤拿走了。 无奈之下,葬礼只能一切从简。 不久后,贾母办寿,贾府依然热闹,几乎无人记得府里曾经来过一位尤二姐。 寿宴结束后,婆子们收拾杯盘,丫鬟银碟过来传话:“东府奶奶立等一位奶奶,有好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