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失败了，才是叛变（1/5）

铛！

手中的长刀无力的滑落，孙向天缓缓的扭过头，面如死灰的看向了来人，“影子大人...”

“战报已经传遍了各大主城，现在到处都有民众自发组织反对我们的游行，根本就压制不下去...”

“我们已经...”

“输了。”

孙向天的眼神空洞无比，与其说在和影子说话，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影子大人，你说后人会怎么记载我们呢？”

“最可笑的叛变？”

“还是一群该死的跳梁小丑？”

影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孙向天，缓缓伏下了身子，“都到了这一刻，你居然还没做好觉悟吗？”

“只有失败了，才是叛变。”

“如果成功了，那就叫做肃清！”

“我们还没有输。”

“只要干掉关山，史书依然会由我们来书写！”

“所有人都只会记住最后的胜利者。”

“这么简单的道理...”

“你难道不明白吗？”

孙向天麻木的看着影子，呆若木鸡的问道，“影子大人...我们...真的...还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