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夏凌踪迹（3/5）

果然……

沈亦迟长长的舒了口气，自己这张嘴怕是开过光的吧，这丫头还真是越挫越勇，下定决心要和目前的封建思想一决高下了。

“女子学院？”余英闻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灵儿你真的想好了？”

凌云国一向注重教书育人，知识为上，大大小小的学院倒是有不少，可历来招手的都是男学生，女子学院余英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想好了，我连以后要学什么东西都考虑过了，一定不能像前两次一样虎头蛇尾，遭人哂笑！”钟灵捏紧了拳头，眼底满是希望的光芒。

沈亦迟不忍心拔钟灵的气门芯，又担心她这次失败会让她更加沮丧，忍不住追问道，“你准备学什么？”

“琴棋诗画自然是要学的，这些既可以陶冶情操，也能作为一技之长，不一定哪天就派上了用场。骑马打仗的套路也要学一学，说不定女子的思维比军营中那些男人还要敏捷许多呢。当然，最重要的，就是……”钟灵忍不住卖了个关子，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缓缓开口，“是医学。”

“医学？”钟怀宁有些纳闷，“这皇宫里有名的太医不少，宫外的郎中更是比比皆是，女子学医有什么奇特之处吗？”

“再说了，学医需要多年的积累，宫中和江湖上很多名医都是自小开始学习的，短时间内让她们学有所成，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余英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医也分很多种，

女子学医自然是要多为女人服务。”钟灵说道，转身看向隔壁房内被奶妈哄睡的阿宁，嘴角扯起一抹苦笑，“咱们的条件和医术真的是太落后了，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趟，充满了不确定性，说不定就一尸两命。接生婆们只会依照着自己以往的经验，面对突发情况就会手足无措，其实很多悲剧都是可以避免的。”

钟灵说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她突然想起来第一个夭折的孩子了。如果他们在现代，如果有那么先进的条件和设备，或许那孩子……还是可以保得住的。

沈亦迟察觉到钟灵微妙的表情变化，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指尖在她白皙嫩滑的手背上摩挲，他比任何人都能理解她的内疚和无奈，因为他也是同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