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混沌法则的源头（1/5）

“我会将一部分族人送回神殿，那些无药可救的家伙，就随我一起好了。”

蚩尤没有再多言，转身离去。

后羿比他想象中冷静。

他们之间，也只有后羿的心性最为坚定，不会被外物动摇初衷。

而他，只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失败者，愧对巫族。

不难想象，九黎战败，巫族本身就不好的形势越发雪上加霜。

剩下的巫族本就不多了，再次损失一部分，却是真正断了巫族的传承。

仅凭后羿这些人，便是想恢复一些人口就很难办到了。

巫族，真正失去了大族的底蕴，变成了洪荒的小族群。

这便是他蚩尤走错一步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他现在理解了后羿，也理解了刑天。

或许，刑天也是对的。

他不该给巫族营造出一种有希望的假象。

巫族的人从来都是不服输的，若是巫族依旧修生养息，刑天也不会变得如此狂热。

而现在，他心知必败， 刑天也难幸免。

蚩尤显然不知道刑天也有巫族气运庇护死不了，但并不妨碍他自责。

不管如何，九黎即便是败，也要输得起。

他也并非全无退路。

若是现在解散九黎直接返回盘古神殿，照样可以幸免。

但蚩尤不会这么做，这是巫族的骄傲。

从来没有不战而败的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