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甄士隐入太虚幻境，听三生石的故事（2/5）

因为一直不能回报神瑛侍者的灌溉之恩，绛珠仙子心中始终有所郁结。最近，神瑛侍者突然动了凡心，想借着这太平盛世下凡历劫，已在警幻仙子那里登记备案。警幻仙子就去问绛珠仙子是否借此机会偿还灌溉之情。绛珠仙子说：‘他用甘露浇灌，我却没有这种水。他要下凡做人，我也和他一起去，用我一生的眼泪偿还这份恩情。应该也还够了吧。’这事一出来，就引出无数的风流冤家，要陪他们一起去下凡历劫。”

道士说：“还真是闻所未闻，竟然有‘还泪’一说。看来这段故事在情感细节上写得比以往的风月轶事更为琐碎细腻了。”

僧人说：“过去的风流人物，记载的大多是他们的生平概要和诗词作品，至于日常饮食这一类内容，却很少有详尽记录。还有，大部分风月故事，无非是些偷情私奔的情节，极少深入展现儿女间的真实情感。看样子，这批人人世间走一趟，无论痴情的、好色的、贤良的还是品行不端的，他们的经历都与前人所述大相径庭。”

道士说：“我们不如也下凡去度化几个，也算是功德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