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与别人有何不同(1/5)
凌书墨知道,他就不该让白豌去什么美人乡。
真正酒醉和当初喝了那千醉酿药水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邀请自己去的时候,自己应该答应的。
白豌被陈俞背回来的时候,不仅吐了人一身,还在大街上拽着别人家的大黄狗,跑跳了一路。
这货还取了扫帚,非说要给这只狗画张狗像图。然后,洛文祺的院子就遭殃了。
大半夜的雪地里,被人用扫帚在上面画了个大大的狗头,洒满了落叶花瓣做狗毛。
若不是凌书墨怕这人太冷,冻伤了手脚,强行让人把他拽向屋子里,怕是这货还要在地上画。
偏偏这人醉酒后的力气,居然比正常状态下大,简直颠覆认知。
最终,这人被几个护卫制住,才老老实实的被扛走。
……
凌书墨看着躺在床榻上的某男子,涨红着脸半睡半醒,向着陈俞问道:“他难道喝醉了都这样吗?”
至少在他的记忆里,月白兄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
千醉酿仅仅只有醉酒之态,实际却是只是药。
陈俞也喝了不少酒,脸有些泛红:“其实老大,他只有遇到想不通的事情才会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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