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平庸之恶（二）（1/5）

“导师。”

“导师，午安。”

“愿星辰指引你的方向，导师。”

来来往往的秘法会成员向着夜枭行礼。

夜枭一言不发，低着头快速地朝前走，混沌的大脑不断回响着莫名的轰鸣声，

感知与身体的失调，导致她眼中的一切，都在不断地扭曲异化。

面对面走过来的，不再是一个个渡鸦人，而是身形扭曲成麻花，脸部只剩下一个漆黑空洞的怪物。

那空洞仿佛是用手硬生生挖出来的，边缘还能看到掉落的皮肤碎屑与血珠。

直到进入黑羽图书馆，夜枭才终于有喘气的机会，连忙在头上洒下一把魔法粉末，借用法术的力量安抚心灵。

随着法术起效，夜枭眼中扭曲的世界，才渐渐恢复正常。

该死的混蛋，该死的玛门。

夜枭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这是强行冲破精神法术的后遗症，

只不过这次后遗症，比她之前经历过的更严重。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玛门在那杯酒施加了一种不为人知的精神法术，

要么，就是玛门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的记忆被不知名的存在扭曲过。

第一个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