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0 我不让，不退出（2/5）
他的眼睛看见那里有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那是他从前精神分裂的产物。
这些东西简直像是阴魂不散，一直跟着他，大概要跟一辈子。
不过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算这些东西依然存在，也再也不能影响他。
他抓起一颗小石子，抖手一抛，对方居然还闪了闪。
他再次抓起小石子继续打，对方又闪了闪。
“存心跟我过不去？”
咻！
可能是他意志坚定，这回打中了，他总算是露出一抹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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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看见那里有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那是他从前精神分裂的产物。
这些东西简直像是阴魂不散，一直跟着他，大概要跟一辈子。
不过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算这些东西依然存在，也再也不能影响他。
他抓起一颗小石子，抖手一抛，对方居然还闪了闪。
他再次抓起小石子继续打，对方又闪了闪。
“存心跟我过不去？”
咻！
可能是他意志坚定，这回打中了，他总算是露出一抹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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