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子嗣的问题(3/5)
担心是一回事儿,可有些事必须说。
“晏郎,你坐。”
她头次唤“晏郎”,却是因为心虚。
崔令鸢面前摆了酒菜,一碟酱佛手、一碟糟茄,配盐瓜菽、去岁腌的鱼酢、一碟脆琅玕。
方才在席上都注意白嘉训跟沈竹两人去了,后面又因姜氏的喜讯,并没有好好吃饭,沈晏看着这样家常饭菜,食欲又被调动起来。
其他便罢了,这脆琅玕便是后世人常吃的暴腌莴笋,即凉拌莴笋。
文人风雅,士子以翠竹的别称“琅玕”来戏称莴笋,又因莴笋的口感是脆的,故称脆琅玕,实在贴合得紧。
取莴笋去叶、皮,切成寸许长的段,入沸水中焯一下,另取少许姜捣碎,与盐醋、热油拌匀,腌渍入味。
崔令鸢稍微改良了下,细丝变粗丝,更有口感,将猪油换成麻油,加上茱萸红油,滋味更浓。
杜甫诗中云:“春酒杯浓琥珀薄,留客夏簟清琅玕。”
擅长舞文弄墨的文人往往多是“吃货”,果然这样脆嫩爽辣的小菜,最适合下酒不过了。
梨酒清甜,几乎醉不了人,却能很好地打开话题。
当夜色笼罩下来,婢子们撤了餐盘,沈晏因她今日格外嘴甜的“晏郎”而意动,欺了过来。
崔令鸢是享乐主义派,一向不会因羞赧或端庄拒绝他,便是有心事,也想着先说清楚,解决这问题就好了。
借着酒劲儿,她将双臂环过他脖子,笑了笑:“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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