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看着傻乎乎的(3/5)
还有那个什么回收所,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地方啊。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兔子小姐很是嫌弃地瞥了她一眼,叨叨叨地说道,“你没上过学吗?古时候,不是有把日复一日等待丈夫归家的女子称为‘望夫石’的故事嘛?这个‘望’呢,就是取自望夫归的那个意思了。同时,它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说被雕刻者抛弃了的那些人,人生已经到头了,失去所有的希望了,但是直接喊她们作‘失望’有些不大好听,所以就省略一下,姑且称之为‘望’好了。”
“啧,听起来挺侮辱的啊……”
赵雨萌咋舌,“都什么时代了,还搞被抛弃了就该死的这一套?这不就跟以前把死了老公的女人称之为‘未亡人’一样嘛!”
“怎么说?”康博立问。
见他感兴趣,赵雨萌难得多了几分耐心,给他解释道“其实语言就是逻辑的体现,为什么说‘未亡人’这个叫法很恶毒呢?比如说你用sgle这个词来表示单身这么一种状态,它不暗含你未来必须要结婚的意思,就不会产生心里催眠的作用。”
“那么我们再来看看,假如你使用‘未婚’这个词呢?它是不是暗含着一种人人都得结婚,你只是暂时没这么做,但是你将来一定会结婚的意思?同样的道理,我们人人都会死,可为什么我们都不那么称呼自己,只单独把寡妇称之为‘未亡人’呢?它指的就是,一个女人死了丈夫,那么她本身就也该死的了,只不过还没有死的这么一种状态,听起来跟僵尸差不多,都是本该死去,却还强撑着不肯真正去死的东西……”
“我明白了。”康博立点点头,“所以‘望夫’暗含她们人生的意义就是等待别人的意思,等于否定了她们的人格,失去希望则更是明确表示她们的人生寄托在别人身上,是为别人而活的……无论哪个意思都是很辱蔑人的说法,一个人若是由别人来定义的,那么和奴才、和物品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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