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即将开窍的陆行霜（4/5）

“后来，后来我就离开了啊，当时听说玄冥秘境即将开启，我走的比较匆忙。”沈灵君的答案出乎意料。

这让满心期待可以听到什么人鱼之恋的池清大感失望。

池清仰头看着阳光穿过海水，映照出奇幻的光，“真美。”

沈灵君看着池清的侧脸，目光定定。她无法理解池清说的真美二字，按理说，到达天尊这个层次，理应见过世上所有的美景，凡尘俗色再也无法触动她一分一毫。

但池清偏偏不同。

她对一切都抱有好奇，喜欢美好的人和事物，就连凌仙宗里被她点化的桃花妖，都要长相漂亮会撒娇的。

她仿佛刚来到这个世界的稚子，拥有最纯粹的灵魂。

她看妖族，和看人族没有区别，世间万物在她眼里，如同草芥。

有时候沈灵君甚至觉得，池清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她超脱这一切。

如果有机会跟在池清身边，跟随她的脚步，谁能舍得放弃呢？

沈灵君的感觉并不是独一份，陆行霜的年纪越长，越能清楚的察觉到这点。

而且比沈灵君更深刻的是，陆行霜能感觉到池清对她的不同。

人与妖在池清眼里没有区别，天地万物都是草芥。而她的目光却总是会落在陆行霜身上，她的所作所为，她的情感波动，都是因为陆行霜。

这对陆行霜来说是致命的。

比爱上神灵更可怕的，是你以为神灵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