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荒寺古庙浸火海,胆汁溶于血(3/5)
黄三太与小六进了屋,见炉子旁边
摆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摆了两个菜,一个是炖大白菜,一个是炒鸡蛋,还有一壶酒。
“卩害,徐嫂子家里连肉都没有,看来日子过得够苦的?”小六有些心酸地说。
“是啊,不过苦日子快到头了,只要她的丈夫变回好人,两口子擦榜过日子,不怕日子过不好。”黄三太坐下来,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接着长叹一声,又倒了一杯,一口干尽。
小六看得出,这傻老爷们儿思春了,他心里已经有了徐嫂子,可奈何只能做路人,不能常相伴,这种苦楚才是人生之中最苦最苦。
小六坐下来,给黄三太把酒斟满,自己也斟了一杯,举着酒杯说:“黄三叔,以往我看不起你,把你当仇人,时不时找茬跟你作对,经历这回事,我服你了。我岁数小不懂事,你别怪我,往后我对您像对我师父一样尊敬。来,侄子我敬你一杯。”
黄三太强装坚强,挤出一丝笑容,举杯说:“你小子啊,就会耍贫嘴,这会儿说好听的,不定嘛时候又地蹶子。你一个狗屁孩子,我怎会跟你一般见识,早先我那是跟你逗着玩儿,从未诚心欺负你。来,大侄子,咱爷儿俩干一个!
他俩在屋里喝着苦酒,徐嫂子独自进到西屋,取出一个瓷碗和一小坛老酒,与装着寒胆的钱袋子一并摆在炕沿上,接着拿掉草席,用力掀开木板,朝着里面一动不动的活死人看了看,顺眼角淌下泪花,脸上却并非伤心神情,而是喜悦,这便是喜极而泣。
她弯下腰,从裤管中摸出一柄短刀,刀锋透着寒光,磨得飞快,一个女人在身上藏刀,要么是为防身,要么是为害人,除此之外,别无他用。
她用刀在左手腕上划了一下,瞬间手腕上出现一道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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