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天则4(3/5)
这尼姑摆了摆手:“贫尼贪恋红尘,遂带发修行,法号慧觉。一贯最不爱俗礼,妹妹同我生得相似,我心欢喜。私底下,你我便姐妹相称,如何?”
武则天愣了半晌,笑了笑:“妹妹自当遵从。”
近来,高宗总在那成堆的奏折之中翻找,时而一喜,时而一沉。情绪一闪而过,便掩去了,隔三差五就挥挥手摒去了左右侍奉太监宫女,太监首领偷偷看了一眼,见高宗迫不及待地从奏折中抽出了什么,兴高采烈地读了起来。
那是一本用一张素净白布包好的信笺,还带着淡淡的檀香,前些时日,高宗在长篇大论枯燥无趣的奏折之中发现了这封信笺,觉得新奇就打开看看,这信言辞恳切地写到她的情不自禁,为保万全暂时先不告诉姓名,他若有一丝欢喜,便请给她回封信,写好了用这块白布包之放回原处即可。
如此这般书信往来多时,他倾倒于她斐然的文采,语气不恭中又有一丝深意,他回回问其姓名,终于有一日,她在左下角署了名,明空。高宗忽而想起,从前同父皇的武才人闲聊时,她曾说,日后要改其名,曰曌。
这日,例行坐禅完毕,慧觉便拉着武则天下棋。
武则天思忖片刻,落子后叹了一声:“前些时日寺中遭了贼,妹妹丢了些东西。”
慧觉没有抬起眼睛:“哦?妹妹丢了什么?”
武则天摸了摸下巴:“倒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丢了些我亲手抄写的佛经。”
慧觉眼波一转:“大约,这贼子还是个礼佛之人,哈哈。”
她稍稍一顿,抬起了头,发上的玉簪波光粼粼:“说起这佛,姐姐儿时曾听说一个故事,净光天女受佛度化,佛对她说,你将舍天身为人,以女身作为君王,最后在轮还中得大自在。这中原九州天下君主,皆为男子,妹妹以为,这女子可否睥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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