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血嫁衣3(4/5)
她微一停顿,走到官天绝身旁,压低了声量道:“官公子是不是很纳闷这物证怎会到你的房内。”见他一脸惊愕地盯住她,嘴角噙着笑意,挑眉说:“怎么,只许你借刀杀人,我就不能栽赃嫁祸吗?”
他终于踉跄两步,知道大势已去,颓然地瘫软下来,半晌,从牙缝中艰难地吐出两字,“是我。”
锦行趁热打铁,道:“大人,官公子既已认罪,小女请问,被告、也就是这位姑娘又该如何呢?”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还未等吴县令言语,官夫人便接了话,她满腔怒意无处可发,她的鸿儿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
“咚!”吴县令又是一记惊堂木,两个女人一台戏,今日这堂案子,他倒像是多余的,尤其是这位官夫人,竟妄图左右他的意见。怎么也得挣回点脸面来,吴县令喝道:“大胆,本官断案,由不得旁人置喙!”
锦行笑答:“自然自然,全凭大人做主。”
吴县令向来吃软不吃硬,见她低眉顺眼,盛气立马减了一半,略一思忖,道:“案犯官天绝,暂时收押,秋后处斩。至于犯妇官氏,本官念你只是一时冲动误伤死者,笞二十,以示惩戒,去衣受刑毕竟羞辱,便免了吧。”
笞二十,倒是个不轻也不重的刑罚,正中锦行下怀,官夫人嘴皮子动了动显然是想有所言语,锦行忙道:“谢大人仁德。”
胡女跪在一旁听了全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样浅显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的,虽是不解,但她对锦行深信不疑,也顺势磕头道:“多谢大人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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