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奉献（2/5）

希尔的声音低沉了起来，一股暴怒的情绪填满了他的脑海，为此他甚至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便一拳砸烂魔鬼那张漂亮的脸。

他是谁？

平静再次降临，静谧抵达极限之际，希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用力地张开四肢，像是在雪地里打滚一样。

希尔无力地叹息着，双手抓乱了头发，几乎要撬开脑袋，将柔软的脑组织掏出来。

希尔心急如焚，如果能确定他的身份，就说明魔鬼之中，尚有一位魔鬼，可能愿意与人类合作。

无穷无际的信息流如洪水般冲刷而过，千百年的努力下，第八人早已失去了自我意识，只剩下了“献身的惯性”，维持着秘源的运转。

伯洛戈对着那光耀的身影轻声道，“你没有背负原罪，而是选择了美德，为了全人类而献身。”

“哈哈，我喜欢你的反应，希尔，看人类陷入绝望，真的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

“嗯……我也想到了。”

希尔是一个极端理性的家伙，他几乎不存在所谓的情绪失控，但在这一刻，希尔那坚定的心神还是不由地颤抖了起来。

希尔打量着石板上模糊不清的图案，粗糙的痕迹勾勒出了一个没有具体形态的存在，在希尔的注视下，模糊的图案动了起来……

“交易是等价的，得到了什么，必然会失去些什么，”希尔继续逼问着魔鬼，“你们获得了力量，那么你们又失去了什么呢？”

“他就像一个信标，带来以太的同时，也令庞大的以太界注意到了物质界，为此之后的千百年里，以太界一直朝着物质界缓缓靠近，也是因此，以太浓度持续上涨。”

希尔喃喃道，“会是你吗？”

希尔不知道这面石板是谁留下的，但既然它见证了那段罪恶的历史，那么记载者一定也是最初与天外来客做出交易的人。

希尔意识到，魔鬼主动承认了以太是外来的能量。

也就是说，现如今人类的炼金矩阵技术，魔鬼们的力量之源，世间所有的力量本质，都源自于这位天外来客。

寂静的世界下，只剩希尔与那沉重的石板面面相觑。

下跪有的七人，他们代表着七头扰乱尘世的魔鬼，而那个刻意被人隐去的，则是第八个。

诡异的静谧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魔鬼主动打破了平静。

希尔又惊又喜，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似乎真的得到了贯通，他接着伯洛戈的话说道。

“我们通过炼金矩阵，消耗掉以太，从而获得歪曲现实的奇迹之力。”

然后，希尔意识到了另一个更加绝望的可能。

到了这种时候，答案已经清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