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晋升仪式（3/5）

于是伯洛戈转过头，看向那贯天彻地的静谧风暴。

伯洛戈感叹学者们对知识的渴求，同时希望他们能记得，这不止是一次实验，更是自己的晋升仪式。

阴影试图完全吞没这无垠的冰原，但每当它们试图前进时，光与风暴都会阻止它们的前进，把它们逼退、驱离。

感慨结束，伯洛戈看到阴影里延伸出了无数道漆黑之手，它们跨过雪尘风暴的，朝着自己飞扑而来，犹如齐射的漆黑箭雨。

“首先是增加以太浓度……”

“紧张是正常的。”

伯洛戈忍不住去想，在圣城之陨的最后、自己记忆遗失的那部分里，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伯洛戈深呼吸，即便已经踏足以太界很多次了，可他的心神还是不由地紧张了起来。

伯洛戈是无魂者，也就是说，即便没有灵魂，他依旧能生存下去，伯洛戈不会在那风暴中迷失自我。

伯洛戈先前每一次踏入秘源，都是九死一生的险境，生怕自己在那狂躁的风暴中迷失了自我的存在，可现在不一样了，伯洛戈意识到秘源根本伤害不到自己分毫。

艾缪做完了准备工作，拉起伯洛戈的手，带着他走出隔间。

自己与利维坦最初的交易又算是什么呢？

按照这样推算的话，秘源也应当在物质界上有所投影、代言人。

以秩序局现有的技术，唯有在凝华者晋升时，才能使其的意识潜入以太界，今日过后，伯洛戈便是守垒者了，因此，他能安全前往以太界的次数，就只剩下了晋升荣光者时的升变仪式。

“没错，跟着你的直觉来，”玛莫继续说道，“要对自己有信心，伯洛戈，在我们之中，你可算得上探索以太界的专家了。”

“呼……我有些紧张。”

正如之前伯洛戈遭遇过的那样，这些阴影不希望以太界内有任何活物，也不希望这里的秘密流传出去。

伯洛戈只看到了万千的星光在他的眼前迸发，光团汇聚在一起，变成了绝对的纯白，而当纯白熄灭时，那熟悉的无垠冰原再一次出现在了伯洛戈的眼前，而他也失去了铁椅上的镣铐，独自一人站在荒芜之中。

不止是玛莫，伯洛戈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金色的雨滴凭空析出。

就像离乡的飞鸟，回归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