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三十八次相遇（5/5）
第二轮攻势？
程澈刚想问这是什么意思，却不经意扫到了乐恒里的视线。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都微微愣住。
只用一瞬，乐恒里的表情又恢复到了最初的冷漠轻蔑。
刺眼的阳光下，程澈的眼睫难以察觉地颤了一颤，像蝴蝶在空谷扇动翅膀。
她低下头，看着冒出土的一对蚂蚁，为什么她总感觉乐恒里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敌意。
是她的错觉吗？
……
祁琚定定地看着抬头又低头的程澈，他很确信，他在程澈的眼里看到了不安。
半晌，祁琚脱下手套，缓缓地站起来，笔直的侧身挡在了程澈面前。他转头，很微妙地看了一眼乐恒里。
黑色双瞳中里带着难以忽视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