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除非蒲定了愿意去这种小网站开书！（1/5）
众山的低价野蛮发展，引起了启点的注意。
不。
应该说是启点的运营一直在注意这个刚合作的渠道。
目前从他们可以得到的数据来看...众山的数据表现很不错。
但他们也知道，这是砸钱的结果，赚的多赔的更多。
启点的运营部乐于看到这种情况。
众山亏不亏他们不管，但他们投放的书...已经开始赚钱了。
纯赚！
白赚！
55分成的血赚！
“这不是做福利呢吗？跟推特上的福利姬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老大，什么是福利鸡？”
“呃...一种新品种观赏鸡，看看还行, 但肉比较骚，不能吃。”
“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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