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庆祝（2/5）

十九念伸手轻敲着脑袋对扶风说道：“因为人记忆力最好的时候有一两种，一种是记自己最高兴的事，而另一种，就是记自己最不开心的事。我应该属于第二种。”

“哦。”听完十九念说完此番话，扶风的有些不太乐意。他以为十九念应该会选择第一种，想不到，她依然还是选择了第二种。

此时，他不免会产生疑惑，当初坐最后一排，对她而言，有那么悲伤吗？她不应该感到，遇到他以后，最后一排变得没那么糟糕吗。

手机上的音乐依然在不断地播放着，扶风却低着头，愣愣地凝望着灰暗的水泥地面，显得心事重重的。

在他的印象里，十九念从坐到了最后一排之后，从始至终，都是悲观的，哪怕最后她回到了原先的第一排，情况也不曾好转。最后他觉得原因根本不是最后一排，而是因为整个班级的氛围，在那种氛围的熏陶之下，除了一些成绩好，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的以外。剩下的，都仿佛一台机器一样，拼命地背单词，拼命地抄单词。

扶风觉得，令十九念印象清晰的大概就是每天早晨顾紫君都找她来借杯子暖手，却从不坐下来，和她聊会儿天，其实十九念一直都以为顾紫君陪她说话的，她想，她至少不会像班里的其他同学一样，因为她坐了最后的缘故看到她就避而远之。

每次顾紫君早晨来找她的时候，十九念就会以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她。

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呢？那种神情里写满了期盼；写满了孤独；甚至写满了一种孤立感，还有一种渴望。但最终，得到的结果依然是一个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