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都是套路(2/5)
这不是昨夜南柯坊中宋熠说的气话吗,沈蔚怎么会知道?
沈听白蓦地抬头,“昨夜席间有你的眼线?”
他想不通,明明席间都是叫得出名字的官宦子弟,个个心比天高,即便与沈蔚为友,又怎会甘愿做她的狗。
夜风徐徐吹来,荷塘上荡起涟漪,沈蔚的耳坠被风卷起,翠玉映着纤细的脖颈,如高山上的雪一般孤冷。
“沈大人到南浔城快两年了吧。”
她的语气透着淡淡的疏离感,与刻意揶揄叫着“听白兄”时截然不同。
沈听白有一种感觉,今夜至此,总算到了沈蔚所说的“时候”。
“前年立秋上任,如今不过夏至,算起来还早。”
“不早了,能在城守府里住满两年的人,至今也不过一个杨通,而杨通也死了。”
自东离建国,短短十五年间,南浔城历代城守已有三十余位之多,其中任期最短的一位才到南浔半个月就突然病逝,猝死的,辞官的,调任的,数不胜数。
沈听白知道杨通案内幕,这话入他的耳,无异于威胁。
但他不怕死,他只怕死的不够漂亮。
“杨大人忠君爱民,郡主这话,沈某不明白。”
“不明白也好,糊涂是福,清醒是罪,或许听白兄也非此间人。”
沈蔚起身,慢条斯理地取下西南角的灯笼吹灭,大约半刻钟后,西边的小径有人提着灯笼往亭子走来。
沈听白遥遥一望,笑容轻快。
“郡主要上酒了吗?”
沈蔚将灭掉的灯笼挂回原处,池面宽广,莲荷隐于夜色,她的唇角勾起莫名的笑。
“是啊,上好的醉风饮,听白兄可千万不要推辞,多饮几杯才好。”
远处的人转眼已到跟前,婢女奉上酒壶,沈蔚挥一挥手,她们又循原路回去,亭子里始终只有他们二人。
至少看上去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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