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血洗贼巢 淮阴偶遇(5/5)
吃过了饭,韩信看着虞桃儿手脚麻利的收拾碗筷,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自从母亲过世,他就像丧家之犬一样,处处受人欺辱,连口热水都很难喝上,看着虞桃儿,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了羁绊。
韩信起身,去前堂拿了几件爹爹生前留下的物件,他准备换些笔墨,去街上碰碰运气。
韩信运气很好,帮人家写了一个状子和家信,赚回些米。
虞桃儿看着韩信拿回米,微笑着默默接了过来。
“为什么不自己种田呢?”
韩信说“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人总是在意自己眼下最紧要的,可是温饱于我只是裹腹,我志不在此。宁其死为留骨而贵乎!”
虞桃儿有片刻的诧异,继续说道“看你家里家徒四壁,却有丰富的藏书,衣虽破旧,却整洁干净,我自知公子志向高远,不拘此小节,可是大丈夫存于世间,也要体体面面。”
韩信看了看虞桃儿,一言不发,沉默的离开了。
虞桃儿有些懊恼自己过于心直口快,想着是不是韩信恼她了。
快到傍晚,韩信才回来。虞桃儿迎了出去,她想解释一下。
却看见韩信拿回来一个袋子,里面装了些蔬菜种子。韩信呐呐的说
“我不懂种植,如果你愿意帮忙……”
虞桃儿微笑的打断他,“我愿意的!”
其实虞桃儿也不太懂,但是在家里她见过小草一家种菜锄地,也依葫芦画瓢学了起来。
虞桃儿先把空地上的杂草除掉,然后去松土。
她细嫩的手上磨起了水泡,一碰就钻心的疼。
韩信看见了,过来查看她的手。心中很是不忍“你这手一看就不是做惯粗活的!你还想帮助我!”
他轻轻的往虞桃儿手上吹气,想缓解她的疼痛。
手被一个男人握着,虞桃儿觉得十分不自在,她急忙抽了回来“没关系的!留下老茧就好了!”
韩信刚刚看见了虞桃儿手指上的茧子,那明明是弹琴才会留下的。他看向虞桃儿,心中忽然好奇起来。
“你从前是做什么的?”
虞桃儿一下想起爹爹,满脸悲戚。
“我家本是乡野人家,家境也算殷实,我确实没做过粗活。如果不是突来横祸,爹娘也不会……”
她说不出话来,转头看着远处的天空。继续说
“人有意想不到的死法,也有万千的活法,我想活下去,有一天能手刃仇人!”
韩信看着她,眼睛褶褶生光,他被虞桃儿的那种顽强和倔强感染,也觉得自己的前路充满了希望。
他回头找来水桶,去担了两担水。
他和虞桃儿两人笨拙的把菜地整理好,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