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族灭一姓威豪滑(下)(4/5)
自去堂上端坐,石松久秀带着国人众,坐在硬榻之上,面面相觑,猜不出这位新来的乡佐,还想干什么肆无忌惮之事。
高师盛自赴任以来,刚刚才过一月,开始的时候,他克己勤行,如在骏府奉公之时,兢兢业业,虽然断处‘宗论’一案,但仍旧不免有人认为,他是借助骏府法度,狐假虎威。借助长田家的财力,对乡中百姓施以小恩小惠,也不会让人过於畏惧,尤其是三沢左兵卫当众顶撞离席,却没有受到任何处罚,在参加集会的国人、百姓的口口相传下,不免被人认为,他是一个懦弱的人。
然而,都没有想到,隐忍多日后,如虎扑鹰击一般,将跋扈乡里百年的三沢氏这条豺狼,撕成粉碎,让人看到的不仅是深厚的武家身世,更是残忍暴虐的手段。
各家豪族再看向堂内,光线昏暗,高师盛的双眼,正对斜坠的夕阳,不禁染上了一层血色。进院之后,便有人将院门封闭,青木大膳独坐廊下抽刀擦拭,森寒的白光,不时借着刀身折射入堂内。
各家豪族刚一入座,便见发现座位前方的漆桌上,放着一封封盖有郡守铜印的状书,滨名信光拿起自己那份,鲜红的朱印刺得他一阵目眩,扭头看向主位,只觉得自己双手冰冷,但却冷不过高师盛的眼神,那眼神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萧瑟的寒风中,卷动院中的竹林如波涛起伏,有些枯竹稀疏立在墙边。早就掉光了竹叶,唯余枯朽待死的干枝,亦随风摇摆,风竹瑟瑟,发出沙沙声响,充满庭院,争入耳中。
滨名信光努力让自己脸色看起来平静些,甚至能多出些感恩戴德的欣喜,勉强忍住心内里的畏惧,此时其余国人比他还要惊恐万分,有胆小的甚至已经抖成一团,脸色比死在乱枪之下的三沢左兵卫还要苍白。
滨名信光抖着手,将判状当归桌案上,双手虽然藏入袖中,但是却仍旧止不住的颤抖。
“滨名扫部少属……”
“是,小人在!”滨名信光听到高师盛叫自己,慌忙膝行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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