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拜师(2/5)
寻便了书塾都未找到夫子,陈老爷子也不急,在那蒙馆处等着。
塾里分着蒙馆和经馆,蒙馆的学生大多都是像刘兰芝那样的年龄,在满一定岁数后家人将之送来塾里,重在识字。
经馆大多都像是陈子平的较为成年的人在,大多忙于举业。
本是两人一人管一个,如今另外一个夫子不再,周夫子就一个人两头忙,常是分身乏术。
陈子平站在一边,还未有什么错处便被气冲冲出来的夫子在胳膊处打了一戒尺,疼的他猛洗气,还要忍者行礼。
“你经馆的跑到这处干嘛,还不赶紧回去,难道还想着从小学起?”
几句话说是怨念十足。
周邵才心里一股气没地方撒,昨日陈老头难得找自己,还带着好酒,嘴像是摸了蜜一样。结果答应了事,自己喝醉了人也不见了,在那厅中寒夜里睡了一宿,活生生的被冻醒,这是人干的事?
这就算了,也不知哪个孽障学子,将自己脸上画的乌漆嘛黑,用水的难洗,硬是快把自己这张老脸搓掉一层皮这才洗掉,心里的恨那不是一个字可以表明的。
是以对这自己的爱徒也不客气,下手那是一点都没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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