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终章 前奏王府交锋(2/5)
拜过牌位,孙筠引着众人沿着小径穿过花园来到府中正殿。到了里面方才发现酒席已经设好,陈留王曹励由乳母侍候,早已居中在主席上等候。殿内左右两边各设了两个席位,显然是为王敦等人准备的。见到众人前来,这个还未满十岁的孩子抱拳对王敦道:“大将军前来,本王不胜欣喜,特设宴为二位将军接风。”
王敦面带笑容回身对刘秋道:“看来伏波将军生了个好儿,小弟虽早就娶得襄城公主,如今年已五十仍旧膝下无子,这样的好儿子真是羡煞我也。”
说完,王敦朝曹励施礼道:“王爷客气,本大将军今日前来叨扰一是久慕魏武名气,今日特来了却心愿;二是借王爷贵地为伏波将军接风。”
说完也不等曹励答话便径自走向左首上位,刘秋自然陪在末位,而孙筠和曹家族长则分别坐了右首的位置。众人刚一坐定,孙筠便举起酒杯敬王敦道:“今日能得二位将军大驾光临,足让府中蓬荜生辉,王爷年幼不能饮酒,就由妾身在这里敬两位一杯。”
对面的王敦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太夫人客气,说起来也是今天本大将军唐突,想借贵地祭奠曹公。”
上首的曹励有些好奇地问道:“不知大将军为何对我家先祖如此记挂?”
这边王敦没有答话,而是向上首看了一眼,蓦地发现曹励身后所悬宝剑很是眼熟,“记得当年贾后当众将先帝镇殿之剑赠予兄长,如今王爷身后所悬宝剑可是那把消失了许久的倚天剑?”
刘秋见王敦提到自己,只好在下首答道:“贤弟有所不知,这些年来这把剑一直藏于愚兄府中,因是先帝镇殿之物,故而一直不敢轻易示人。如今王爷袭爵,想来也算配得上此剑,愚兄这才以剑相赠。”
刘秋话刚说完,王敦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原来是他身后一名侍卫,“到底是山阳公的亲儿子,先帝的镇殿宝物当然可以随便拿去用。”
这番话自然引来上首曹励的不满,“倚天剑乃是祖上魏武帝亲自命人所铸,本就是我曹家之物,如今物归原主有何不可?”
那侍卫又是冷笑一声,“倚天剑固然是魏武帝曹操所铸,不过这天下终归已是大晋的天下,所以才成为晋武帝和晋惠帝的镇殿之物。说起来也是造化弄人,当年终归是曹操篡了汉家天下,他儿子曹丕虽然把汉献帝刘协赶出皇宫作了山阳公,想不到如今又由山阳公刘协的后人鸠占鹊巢顶了曹家陈留王的位子。”
这番话一出,几乎所有在场的人听了都极不舒服,殿内气氛一时凝重鸦雀无声。最后还是王敦尴尬地笑了一声来打圆场,“手下人说话没有轻重,各位还望见谅。只是我与兄长相识多年,知道您不喜亲自上阵搏杀,怎么如今不光收藏兵器还带起兵来了?”
刘秋心想王敦到底还是问起他和祖逖手里的豫州之兵了,于是答道:“大将军到底还是免不了要末将述职。如今天下顷危,大将军在荆湘剿匪,北面的胡人屡次南下自然也要有人去抵御。末将和奋威将军受琅琊王之托北去御寇,又要为大将军分忧不分走兵将,只好自募兵士征战。所幸这几年小有所得,收复豫州一郡一县,也算不辱王爷使命。”
王敦当然不会让刘秋就这样轻易划水,“听闻去岁兄长和祖逖在涡水岸边损兵折将元气大伤,连信使回来时都说您因此心生惆怅,整日都只坐于城头独自伤感,不知可有此事?”
刘秋这边淡淡一笑,“看来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贤弟的耳目,奋威将军确实在山桑城外小受挫折,愚兄虽伤感了些,不过并无什么大碍。”
王敦听罢慨然说道:“兄长不必掩饰,听闻你们在山桑城外这一仗失去了几乎全部步兵,想当年你我兄弟二人在辽东时并肩战斗是何等风光,何时受过这样的打击。小弟当时远在豫章,听到兄长的遭遇都不由垂泪,最后思量再三方才向琅琊王请了命令赶回建康,誓要为兄长报仇。现在豫州无非是几个流寇作乱,到时你我兄弟再度携手,大军兵锋所指定能将其扫平。”
说罢,王敦又端起酒杯对刘秋道:“大哥若有此心就与小弟同饮此杯!”
不想刘秋却手按几上酒杯对王敦道:“且慢,处仲既要和愚兄一道北去征讨,不知当如何处置奋威将军和他手下的兵士,毕竟他可是奉了琅琊王的军令北去收复豫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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