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8章 因为那幅画的原因（2/5）
蒋子华几乎就要撑不住了。
厉夫人这个人做事情一向的霸道，即便知道他直属于厉莫寒管辖，她无权过问。
但还是每次都会向他施加压力，让他记得自己是厉家请来的助理。
他如果不能听从她这个厉家主母的话，她就会让他卷铺盖滚蛋。
蒋子华知道厉夫人并没有直接辞退他的权力。
即便是她真的要这么做，厉总也不会同意的。
可是，他也不好直接拒绝厉夫人的要求。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他也都是尽量去做。
只是，有些时候，厉夫人那些听起来就很离谱的要求，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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