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章 你这个大坏蛋（2/5）
“她跟我说，你向她忏悔了。”贺凌川言简意赅，坐在一边上的沙发上，神态自然，面容锐利，“你向她忏悔了什么？
顾晓兮有一瞬间的慌张，那个女人竟然敢这么说！
凌川怎么会帮着她来问自己呢？
“我，我只是向她道歉，我一直以为她死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愧疚，毕竟她是我的姐姐，我觉得当初不该那么对她，否则她也不会死，现在看到她活的好好地，也就，放了心。”
顾晓兮一面抹眼泪，一面低声说“只是我没有想到，哪怕到现在她依旧不承认是她害死了奶奶，是她跑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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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我说，你向她忏悔了。”贺凌川言简意赅，坐在一边上的沙发上，神态自然，面容锐利，“你向她忏悔了什么？
顾晓兮有一瞬间的慌张，那个女人竟然敢这么说！
凌川怎么会帮着她来问自己呢？
“我，我只是向她道歉，我一直以为她死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愧疚，毕竟她是我的姐姐，我觉得当初不该那么对她，否则她也不会死，现在看到她活的好好地，也就，放了心。”
顾晓兮一面抹眼泪，一面低声说“只是我没有想到，哪怕到现在她依旧不承认是她害死了奶奶，是她跑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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