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决定公开招标（2/5）
没想到楚墨凡表面好像对她的公司漠不关心，但实际上了解得也不少嘛，制出来的问题也是一阵见血。
忽然，她再次露出笑，试探性地问道，“那再来个假设，如果，dr的代言人换了呢？你会考虑dr吗？”
唐小柒还没有告诉楚墨凡，现在dr的代言人是自己的事情，而她也想听听男人的回答。
听见她的话，其实楚墨凡并没有想得很多，他以为这不过就是唐小柒的一个假设罢了，她想要拿下这个合作才做出的假设。
不过，就算是代言人不换，这个合作最后也只会是她的。
楚墨凡如是想着，但言语上却没有透露丝毫，他神色如常，似乎真是考虑了片刻，这才说道，“那得看代言人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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